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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派胡言!”执法堂堂主大手一挥,将那封函信立于桑梓面前,桑梓能清清楚楚的看见上面所写的内容。
堂主亲启:此女名桑梓,两日前从南方而来,行事诡异,于今日以我公会徽章为证,妄想进入七弦坊,被七弦坊的扶玄长老识破意图。我公会查证,此徽章确为我公会出手,但此女之名并未入我公会名册,以此证明此徽章乃其偷盗而来!若被此女得逞,以我公会之名在七弦坊內行不轨之事,岂不是诬我公会名声。幸得扶玄长老发现,擒住此女。望堂主明察,还我公会公道。韶音笔。
“这上面详细的写了你所做之事,并刻有乐师公会之印,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说!你此番行事是为了什么?”
执法堂堂主已经彻底相信了乐师公会这边,坐实了桑梓的‘罪行。’
可桑梓即使被威压罩住,也不想就这样随便屈服。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