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他败下阵来。
“时候不早了,进去吧!”
“你不送我上去啊?”戚月指着高高的院墙可怜巴巴。
“既然有本事出来,自然无需他人的协助。”
“予安小哥哥,我出来得急,没带齐装备,你能不能……”
姜予安无视掉她的拿手好戏——之装傻卖萌,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你真走啊?!”
戚月气得直跺脚:“小气鬼,喝凉水!”
一边嘟嚷,一边将一旁的稻草板车往幽兰院外墙最低处推。
确定好位置,后退数步一鼓作气,助力跃上板车,一个翻身勉强上了墙。
见她踩着院墙爬下了银杏树,瓦房上的姜予安不由的勾起嘴角。
确认戚月安全降落,他才飞身离去。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
戚月担忧的瞥了眼门外呼呼大睡的看门君,呼出一口气进了屋。
进去后她撤掉了燃尽的香灰,从枕头下翻出一个小瓷瓶,赤脚踮着脚尖来到窗前。
用力伸手够到了看门君的鼻前晃了晃,又收手放到了绿芽鼻尖。
两人都有了苏醒的迹象,效果比预想中好上太多。
她收好瓷瓶,安心地回到床上睡大觉。
再有两天月事就该结束了,得想出皇上他老人家讨厌她又不能干掉她的对策来。
不然,脑袋搬家不说,在宫里当一辈子的老姑娘?
那怎么行!
上辈子没谈过恋爱就已经很可怜了,这辈子说什么也要体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