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对视中,我能感觉到翟老师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他并未发声,那平时响亮的声音在这一刻沉默了。
是我打破了沉默,向老师提议:“老师,要不咱们放学吧。 ”
翟老师似乎稍微愣了一下,然后他向全班同学挥了挥手,表示同意:“放学,放学。 ”
随着翟老师宣布放学的话音刚落,教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同学们迫不及待地从两扇门口涌出,犹如一群惊慌失措的小鼠急忙寻找出口,翟老师亦随着人流离开了教室。
那天,天空突降的暴雨出乎所有人预料,几乎没人携带雨具,大家都是一路奔跑,淋着雨水,湿漉漉地聚集在校门前。
实验小学的红色铁门,平日里总是敞开的,然而那一天,门紧紧关闭,外面还锁上了。 翟老师尝试用力推门,门仅仅是轻轻摇晃了两下便再无动静。 检查保安室也无人应答,整个学校似乎只剩下我们和翟老师。
记忆中,直到二千年前,学校围墙才换成了金属栅栏,而在1997年,学校四周仍是用砖石水泥建成的坚固围墙,墙顶铺着防盗的玻璃碎片,为的是阻止外来者的擅自闯入。
这道三米高的铁门和四周的围墙,如同一座牢笼,将我们困在了学校内。
翟老师尝试爬越校门,但雨水已使门板湿滑,加之门板上无任何凸起之物可供借力,他的几次尝试均以失败告终。
我静静站在人群之后,观察着翟老师和同学们的焦急与不安,这种情绪在雨中愈加浓烈。
同时,我也能感觉到,操场西北角的那股阴冷气息正在迅速加重,似乎预示着即将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