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猫身为七剑之首,如今又肩负武林盟主的重担,到底顾虑太多。
说到底,缘来缘去,皆是天意;缘深缘浅,皆是宿命。为求所爱敢于逆天而行的,也只有这位魔教少主了。
玉蟾宫
自从得知蓝兔身怀有孕,玉蟾宫上下一干人等莫不小心翼翼精心服侍,这其中以少主最甚。
阴阳护法看着眼前这个日日洗手作羹汤还甘之如饴。全无半点昔日狂傲之气的男人,也不由得感叹情之可怖。
若是放在一年前,谁能想到堂堂魔教少主,竟会栽在这情之一字上?
吐槽归吐槽,阴阳护法二人对这即将到来的小少主还是十分期待的。
毕竟这十九年来,少主过得太苦了。
明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魔教少主,却从一出生——便被厌恶武林勾心斗角的母后喂下压制功力的药丸。
从而被痴迷武力权势的父王认为是个废物无比厌弃。
再到九岁丧母,一夜之间激发体内潜能。迷魂高台的十年苦修,终于令黑心虎再次重视起了这个天赋奇佳的儿子。
明明信奉堂堂正正,却为了父亲的一句虎儿,渐渐满手血腥。
从此黑虎崖上那树母后亲手所植的梨花,也再不敢看。
一路走来种种心酸,也只有陪伴在身侧的阴阳护法能体会一二。
如今老教主已去,本以为魔教一脉从此只有少主孤家寡人。却不曾想那玉蟾宫宫主腹中竟有了少主的子嗣,这怎能不令阴阳护法二人为之动容。
夜已渐深,不速之客悄然而至。
一抹青衫,行走间妖娆生姿。此人正是蛊螯帮帮主的爱妾青媚无疑。
随手点住侍女的穴道,换了一身新的装扮,小心翼翼的来到星魂殿中。
“宫主,该喝安神茶了”
青媚在衣袖的遮掩下,将招魂引下入茶中,随后轻轻将手中之盏递给蓝兔。
手持书卷正在细读的蓝兔闻言一惊,自从有孕之后,安神茶便已停下多日。宫内之人不可能不知。
‘看来来者不善,我需小心提防’
蓝兔假意服下,实则借着袖口的遮掩,将杯中之物以内力烘干。
“我怎么这么晕呀……”
眉头一皱,蓝兔便昏昏睡去。
“哈哈哈,想不到鼎鼎大名的蓝兔宫主竟然如此大意。睡吧睡吧,等你再醒来,你就会彻底变成我的傀儡!”
青媚话落,便将‘昏睡’的蓝兔藏于床下。
随后施展易容之术将自己幻化成蓝兔的模样,端坐在原处。
不久后少主推门而入:“夫人,我有惊喜给你”
“雪域睡莲?!”假蓝兔双眸微瞪。心内暗道:
‘久闻魔教少主对蓝兔宫主一往情深,看来果真不假。
这雪域睡莲生长环境极为苛刻,只生长在雪山灵泉附近,且周围遍布剧毒之物,稍不留神便会葬身雪地。
而且此花除了美貌之外毫无价值,真没想到堂堂魔教少主竟然为了讨好一个女子,甘冒这等奇险。’
见蓝兔迟迟未有反应,少主急忙道:
“我听紫兔说,夫人最爱此花。这才……”
“我……我只是太激动了。区区一朵花儿竟让少主这般奔波,我实在愧不敢当。来,让我为你擦擦汗吧。”
‘少…少主?
蓝兔何时如此称呼过我
且不说婚后,便是之前也只是对我直呼其名’
“夫人……”你今天言语怎么如此奇怪?
狐疑的话儿还未出口,少主便看到蓝兔手中那抹绿色丝帕
“不对,你不是蓝兔!你到底是谁!”
黑小虎猛然向后一闪,避开了假蓝兔拭汗的动作。
“我就是蓝兔呀,这怎会有假?”
假蓝兔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无辜模样,妄想继续蒙骗少主。
可心内已经起疑的少主,又怎么可能被她这小小手段蒙混过去。
黑小虎一把按住假蓝兔的手腕,将她拉至身前,随后信誓旦旦的说道:
“蓝兔从不用绿色丝帕,身上也不是你这种香料,你到底是何方歹人!我妻如今何在?”
见事已败露,青媚也不再巧言令色。火速从腰间抽出软剑,攻向少主。
“蓝兔她早已是我掌中傀儡,若还要你爱妻活命,我劝你尽早与我合作,交出魔教黑虎符!”
“你敢!”
龙有逆鳞,触者必死!凤有虚颈,犯者必亡!
青媚这下,可真是被少主列入死亡名单了。
“我有什么不敢的?魔教少主,我自知武功差你甚远。可如今你娇妻在我手中,难道你能狠下心肠不顾她的死活?”
少主闻言,极为被动。
掌中酝酿多时的黑心煞掌缓缓卸下。
“这样才对,蓝兔如今在我手上,只要你交出虎符,我青媚保证绝不为难她”
“你说谁在你手上?”
冰冷刺骨的剑刃悄无声息的架在青媚项间。
“蓝兔?! 你怎么会……!”
“夫人……”
蓝兔以眼神示意少主自己无碍。随后掌下用力: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青媚闻言,置若罔闻。
“夫人,还是我来问吧。”
少主手中蓄力,一招斗转星移,狠狠掐住了青媚的咽喉
“既然知道我是魔教少主,那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再不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