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一次意外晕倒,送到医院诊断是子宫癌,不过发现的早,留院治疗还是有希望治愈的。
但是作为丈夫的王三牛隐瞒了这个病情,告诉她只是普通的贫血,朱琳琳毫不怀疑,出院回家。
回家之后王家上下对她十分友善,就连那私生子都一个一个妈的叫,这都没引起她的怀疑,而是觉得自己守得云开见月明。
只是没几个月,癌细胞极速扩散,病情恶化,送到医院抢救无效,最终死掉,年仅26岁。
王三牛很有耐心,等了一年才把寡妇和另外两个孩子接回家,正式领证摆酒席。
从此以后王家一家过得和和美美,十分滋润。
朱琳琳父亲平反后,不但返还了在京的好几处地皮与房产,还得到了政府的大笔赔偿。
这些财产让王家在京混得风生水起,十几年后借着房地产大涨,成为了顶级富豪。
王家彻底改换门庭。
李小凤了解完剧情可谓是万念俱灰,她呆呆地瞪着大眼睛躺着,面如死灰,全然没注意进来一个人。
王想弟进来查看妹妹,见她醒了十分惊喜,却发现怎么喊妹妹也没反应,只是瞪着大眼睛,她吓得嗷一嗓子,倒把李小凤惊得回过神。
王想弟已经惊慌失措跑出去,边跑边喊:“大姐二姐三姐四姐,不好了不好了,六妹好像烧傻了。”
傻了?
李小凤的脑子里一阵灵光闪过,仿佛是黑暗中的一道光照亮了她前进的路。
原本这个局面完全超出李小凤如今的能力范围,毕竟她这个身子就是个没有自主权的劳动力,连生病都得干活那种,那怎么开展任务呢?
朱琳琳来到王家后地里的活干得少,大部分时间都是忙家里房前屋后的一些活计,才会与不干活的王三牛经常私下相处,孤男寡女,日久生情,擦边走火很正常。
这里得插一句,王三牛和朱琳琳之所以能不去干农活,不是因为大队没有分配,集中生产时期不干活就没有饭吃,每个村子都是按照人头数派活记公分,他们能这样是因为他们的活被赵婆子强制安排给家里其他人干了,大头就是王来弟几个姐妹。
这就是为什么王招弟十六岁,王引弟十五岁,都许了婆家,依旧还留在家里干活。
王婆子跟两个亲家说必须要十八岁领证办酒席才能把人娶走。
李小凤想阻止王三牛对朱琳琳下手,必须得来去自由,显然正常人是不可能的。
傻子可就不一样了。
一个傻子想干什么想说什么,不管多么奇怪都是合情合理的。
李小凤突然就对这个任务充满信心,她只要坚持到朱琳琳十八岁,她父亲平反,高官来接她回京,让她解除婚约独自回京,任务应该就完成了。
李小凤满血复活。
这时,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门被大力推开,几个人冲了进来。
李小凤赶紧让自己进入角色,拼演技的时候到了。
以李小凤对傻子的有限了解,她认为傻子就是大部分时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突然莫名其妙傻笑、发疯、自言自语。
李小凤决定先从傻笑开始。
正想着几张焦急的面容映入眼帘,正是这具身体的五个姐姐。
尽管王二牛和张菊花不慈,但是王家几个姐妹却是真正的姐妹情深。
王招弟看着不管怎么唤都不回应只知道傻笑的六妹妹,抱着她放声大哭,其他几个姐姐也跟着伤心抹眼泪,几个人哭作一团。
突然就听一个尖锐的女声传来,“哭什么哭,大白天的号丧呢!”
门哐当被推开,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婆子阴沉着脸走了进来,“谁让你们回来的,地里的活干完了吗?”
王招弟抹了把眼泪,唉声道:“奶奶,六妹好像傻了。”
赵婆子闻言打量了几眼一直傻笑流口水的李小凤,忍不住骂道:“晦气!还不如死了呢。”
王引弟大着胆子问道:“奶奶,能不能带六妹去县城的医院看看?也许能治好。”
赵婆子一听横眉立目指着王引弟大骂,“说什么胡话,家里哪有钱给个赔钱货看病,还想去县城的医院,把你卖了也不够!”骂完吐了一口痰,接着喊道:“都滚去地里干活!守在这给谁守丧呐!快滚!”
王招弟姐妹几个只能抹着眼泪依依不舍走出了房间。
赵婆子站在窗边盯着姐妹几个出了院子才扭头来扯李小凤,“丧门的玩意儿,就会给我找事,走走走。”
李小凤没反抗,她这具身体底子不好,虽说这些年大锅饭没饿肚子,但是依旧细胳膊细腿,瘦弱不堪。
赵婆子扯着李小凤一路骂骂咧咧来到村子里的赤脚大夫王德胜家。
作为村子在编在册的赤脚大夫,同样的公分分给他的活很轻省,就半天的活,这个时候已经在家休息了。
赵婆子在王德胜面前换了一副面孔,好声好气地把李小凤的生病经过和症状说了一遍。
王德胜却不给她半点好颜色,医者父母心,王来弟之前发烧来看病,他就已经千叮咛万嘱咐要好好休息不能干重活。
可是王铁柱家向来不把女孩子当人,好好个孩子给弄傻了,这叫什么事!
王德胜对着李小凤一顿查看,叹口气,“估计是长期高烧不退加上劳累,脑子烧坏了,现在最好去县城的医院拍个片子,看看还能不能治。”
赵婆子陪着笑脸,“王大夫说笑了,我们家可是正儿八经的贫农,一贫如洗那种,哪有钱给个赔......给孩子去县城看病。”说完就去拽李小凤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