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里后,本来是打算直接来找你的,就是因为这件事才回了内城,我又派了一百人下去,并且命令他们每隔一段距离留下一人,发现任何情况都要向身后这人汇报。”
木青也再次见识到了邢飞面对问题的组织能力,轻声道:“也许不久后就能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白豪分身和本体都死在了最后一处阵基空间,你不用太过担心。”
邢飞听到木青这么说,神色总算是稍好了一些,却又后知后觉地愣住,凝声道:“他还有分身?”
木青无奈,只得把昨晚跟陈浊当面讲的话再说一遍,到了最后,邢飞视线复杂地看着木青,语气里充满了感叹道:“听你这么说,如果白豪还活着,确实才是匪夷所思的事情,你付出了很多,我不能代替那些百姓,但是能够勉强代替身后活下的士兵向你道一声谢。”
木青见邢飞说着话已经站了起来,也跟着站了起来,诧异问道:“刑统领这是要走了吗?”
邢飞点点头道:“你当城主的事情,我肯定会支持你,军营里还有许多事情,我必须回去坐镇军中。”
却春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打探一侧,一脸平静地望向邢飞,似乎知道邢飞不会带她离开,笑着说道:“你要好好休息,保重身体。”
邢飞深深地忘了却春一眼,朝陪在却春身边的几女抱了抱拳,又看向木青道:“却春的安危就拜托给你们了!!”
木青笑道:“我打架最喜欢冲在最前面,所以你要感谢的还是王夫人她们。我送送你。”
两人走出宅院大门时,朝阳完全从地平线上升起,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呼吸了一口染着晨曦的清冷空气,邢飞看着木青说道:“在我心中,葛山是一个比我有能力的人,我和他曾有个约定,在确定白豪身死之后,他会离开朱雀城,而我和他杯酒送别。”
“他要离开朱雀城?”木青诧异问道,又有些了然,轻叹道:“这大概是最好的选择。”
虽然有陈浊砍掉的谢修的人头,也有通道内的短暂相逢,但木青依旧不喜欢葛山这种人,若深究起来,葛山有时候跟白豪一样,为达到目的,不惜采取一些他完全不能认同的办法。
邢飞摇了摇头,脸色有些复杂道:“他能离开我只会替他高兴,我是想说,我到现在还没有见到他,这其实才是我从昨晚到现在都心里不踏实的主要原因。”
幽暗的地道内,敛息朝前走着的葛山只能听到他自己的脚步声。
与地面上邢飞的担忧不同,近距离感受过木青和白豪战斗的震荡,既然最终是木青或者回到了地面,那么葛山便愿意相信,白豪是真的死了……
所以他直接将白豪最后交待的那件事情抛之脑后,朝着孩子们藏匿的地方而去。虽然已经叮嘱过熊三他们去接孩子离开密室,但葛山总担心会出什么问题,特别是在熊三没有再来向他回报消息后,葛山便再也等不住了。
离孩子们所在的那几处密室越来越近,葛山的脚步声也越来越快,因为他发现通道内并没有新的痕迹,这说明之前并没有人来过……
突然,葛山停步转身,看向身后拐角厉声道:“出来!”
一阵沉默过后,葛山脸色越发冰冷,手扶在剑柄上走了过去,越是接近拐角处,葛山落在剑柄上的手便越稳,仿佛下一刻就会挥洒出一片剑光。
“咦,怎么是你!”
一道如同黑熊般的身形靠在墙壁上,胸口处破碎的护心甲证明了它的主人之前曾遭受过怎么致命的攻击,此人见到葛山来到面前,心神一松,哐当一声就滑向了地面。
葛山扶住此人的肩膀,蹙眉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这里?其他人呢?”
这人靠着墙角而坐,仰起来的视线多有涣散,好半响才回答道:“大人,我们遇到了隐谷的高手,若不是兄弟们护着我,我也死了。”
葛山心里的怪异一闪而过,熊三还是第一次这么叫他,不过他的心神很快落在熊三口中那个高手身上,沉声道:“这个高手可有带什么面具?”
熊三望着他,无力地摇了摇头。
葛山心里隐隐确定了高手的身份,视线落在熊三胸口位置,挑起眉毛,这么严重的伤势还能不死,这熊三的身体素质倒也是强悍,他半响才问道:“你领着的那些弟兄是都死在了那人手里吗?”
熊三撕心裂肺地咳嗽两声,喘息着回道:“没有,我们的队伍断成了几截,这地下空间太大了,还有好几层,所以我只能确定死在那人手里的弟兄有一百多人。”
葛山眼里冷芒渐盛,道:“是我害了他们,这里面确实危险,你待在这里不动,我去找找剩下的那些弟兄。”
葛山说完便要转身离去,却被熊三抓住了衣角,喊道:“大人!”
“还有什么事?”葛山回过身,看着熊三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耐心道:“我手上没有伤药,必须尽快把你送回地面。”
熊三的手无力地砸在地面上,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后,才问道:“大人,你为何不送我离开这里?”
葛山眼底的诧异一闪而逝,沉声道:“我还有事情没有做完,暂时不会回到地面。”
不知道是不是葛山的错觉,往日里在他面前一口一个军师尽显狡黠谄媚的熊三突然变得有些陌生,语气也变得有些深邃,道:“那大人要小心,其实我还发现,除了有隐谷的高手之外,似乎还有一个很神秘强大的存在,弟兄们的消失似乎也与他有关!”
葛山面色惊变,手掌按在熊三肩膀上,急声道:“说清楚一些,你可看清那人的样貌?”
葛山见熊三一脸吃痛的表情,连忙将手收回,沉声道:“你是怎么发现还有这么一个存在的?”
熊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