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叔受不了了,抬手敲了二堂哥一下:“你说书呢,好好说话,你们上午到底怎么了!”
二堂哥捂着脑袋,停止了做宝,只能用正常语速说了一遍大概。
“十五万买了个茶盏?”大伯刚才还不知道具体多少钱,只知道自己儿子又花钱买假东西,见他跪榴莲还乐呵呢。
这一听花了十五万,有点绷不住,家里有钱也不是这么造的。
他默默起身,来到大堂哥的面前。
大堂哥以为他老爹是来救他的,声泪俱下:“爸!”
在大堂哥希冀的目光下,大伯把他扶起来,然后又拿了一个榴莲放在一边:“一边一个,比较平衡!”
说罢,他又把自己儿子按了下去,给大堂嫂竖了一个大拇指:“辛苦你了!”
然后大摇大摆回到了饭桌上。
吃饱喝足后,长辈又跑去边上房间里打扑克去了。
这本来和林智没有关系,往年都是这样的,小辈各玩各的,长辈聚在一起打牌。
但今年,林智突然觉得还是少了点东西。
以前存在一个盲区,现在有一样东西经过自己手做出来后,盲区消失了。
盲区一消失,林智就觉得果然,过年还是应该麻将音才是。
“二哥,你玩过我们那个麻将不?”
林智对着自己二堂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