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很少愿意接这样的活。
实在是因为对自身的消耗太大了,这种消耗可不单单是体内的元炁。
突然,淩归愚的目光中绽放出一道精光。
这一刻,他意识到动手的人可能是谁了,虽然觉得不可思议。
他转过脸,看着站在门口的一个男人。
“凌山,凌峰今天去了什么地方??”
站在门口的中年男人稍一思索,说道:“好像是去参加李家老夫人的寿辰了。”
淩归愚的脸色一沉,眼帘半阖。
“李家……呵……好一个李家。”他深吸了口气,强压住心中的悲痛与愤怒,“备车。”
“爸,您是要去李家?”
“备车!”淩归愚提高了自己的声音。
“是!”凌山赶紧转身就走,回过头的时候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他已经感受到了自己亲爹身上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