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走出一个人影,他上半身依旧浸润在夜色里,“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违背我的话,亚历山大。”
与亚历山大完全相反甚至有些灼人的温度落在姜糖肩上,身后的人似乎在找什么,环着姜糖脖子确认了一圈。纤细的颈脖被突兀的温度触碰,姜糖颤了一下,身后人的另一只手轻拍她的脊背安慰她,“别紧张,我只是检查一下,亚历山大是否犯了不可饶恕的罪。”
“我只是送她回来。”姜糖看过去,亚历山大眼里只剩下不甘,他苍白无力的辩驳并不能使姜糖身后的人信服,“但你好像准备做些什么。”
无法反驳的事实摆在眼前,亚历山大用力把银匕首丢向姜糖,或者说,丢向姜糖身后的人。姜糖想躲,但肩上的大手牢牢的把她按在原地,眼看就被要匕首刺进身体,她闭上了眼。
预想中的痛感没有传来,她慢慢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双被银匕首贯穿手心的骨骼分明的手,刀尖只穿过手心一点点,血却一直不停往下滴着。
“亚历山大!”饱含怒气的声音。
“拿开你的脏手。”
窗外的乌鸦着急地叫着,两个身影僵持着,直到乌鸦扑扑翅膀飞走,两个人同时消失了。
一下变得空荡的房间,姜糖放松下来,一下瘫倒在床上,额上满是汗珠,她伸手擦了一下汗滴,打开床头灯,低头查看落到地板上的血渍,但地板上什么也没有,冷风从窗户灌进来,仿佛刚刚快要窒息般的感觉只是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