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仅不慢的回答:“尚不明确,来人武功高强不像是官家之人,倒像是江湖门派,长田副将已带人追击,还请将军和小公爷小心为上”
司马元白这才开了口,话是对朱元安说的,“这是守城大将严苛的义子,严靖贤”
元安略加思索了一下才明白为何司马元白要故意说出对方的身份,可他只是牵唇一笑并未做出回应。
司马元白看不出朱元安的态度,只能先将严靖贤打发走。
“退下吧”
“喏”
严靖贤走后,司马元白才问朱元安,“掳人之事小公爷如何看?”
想必是之前朱元安的那番言论叫他记在了心上,记恨朱元安说他有勇无谋的愚忠之举,如今大敌当前竟叫朱元安出对策。
“呵”
元安轻呵一声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着徐徐夜风,哼起无名小调,竟是不予理会。
这好不容易得来的闲适生活他还没有开始享受,怎么能再去管那些闲事。
“若危机来临你只管逃命便是”
过了些时辰,司马元白再次开口,却竟是说叫他直接逃,而不是我誓死保护你,又或者请元安顾全大局不要跑。
就当司马元白以为朱元安不会回应的时候却听到他轻悠悠的说:“将军大可放心,抵达漠北之前小爷我是不会逃的,定也不会叫将军为难,漠北那小世子英俊潇洒,怎能不见上一面”。
“咳咳……”
司马元白被一口风呛噎到,他那是怕他逃的意思吗?他意图这么明显他还看不出来吗?难道说他是真想嫁给那个什么长公主次子做世子妃不成?
相比较做世子妃,是不是做将军夫人会更香呢,不仅可以远离皇权争斗,还可以游山玩水……
这样的想法一出,司马元白立时想要拿刀自刎,起初那种事不关己的态度现下已经悄然发生转变,且不说他与朱元安身份有异,就算是没有任何阻拦两人怕也是合不到一处。
“……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
这边司马元白内心争斗厉害,那边朱元安已经开始打着拍子哼着小调。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元安的情绪复杂的就像是一个快要决堤的关口,冲破牢笼的鸟儿,虽身不由已,心却早已向往自由。
回想起那十年征战沙场之景仿若是一场梦,现在回想起来只当得起七个字“年少轻狂壮豪情”,那时元安还是个毛头小子,竟就敢拿起武器征战沙场,只当是刚出笼的战狼,誓死如归,却从没想过金戈铁马唯梦寻,当一切归于安然之时,是否又会恢复如初?
想必是对方还未察觉自己掳错了人,后半夜便安生了许多。
次日清晨,元安醒来果真看见王武憋屈着一张脸端着伙食盘侯在他车辇外。
“可有何不妥?”
元安是个直性子,见不得王武这般小家子模样,像是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
王武哪里是因为被使唤去买把子肉才憋屈难受的,他是因为回来时正巧撞见自家将军抱着熟睡的小公爷上马车才会如此。
想他们将军英明神武,怎么会做出如此举动,着实让人匪夷所思。
不多时军营里怕是就会传开,把将军好喜男色的传言坐实了,他们威武大将军的颜面何存啊!
“卑职不敢”
王武忙低下头隐藏自己的情绪,把手中的食盘奉上。
看着那满是油光还冒着热气的把子肉,元安却只甩给他两个字,“腻了”,便又躺回去。
汉州城,离元安皇城不过五六日脚程,却不同于皇城那般繁华。
偌大个城却门庭冷落,泥泞不堪。
走在进城的路上,元安只觉自己是坐在了囚车之上,一路颠簸,整个人都快被颠簸散开。
“小公爷,前方道路坍塌未曾修缮,车马难行,请小公爷与本将军纵马前行”
还未等元安提出骑马的要求,司马元白就先开了口。
元安撩开帘子看到的就是立与马上的司马元白,高大的身影需要他仰视才能看的清。
此刻的司马元白也只有‘俊雅无双’四字来形容,若再穿着铠甲手持利剑想必更加风姿卓越无人能及。
元安暗自吞咽了一下口水,“给我一匹马”,声音细腻如丝。
“马?”
司马元白虽没有听懂却是听清楚了,朱元安想要一匹马,可在他了解范围,这朱元安并不善骑射,养尊处优的大家公子当然是只坐车出行才能彰显身份,如今却主动要求骑马,只以为他是听错了。
“小公爷可是说想要骑马?”
车马声骤然停歇,司马元白才听到元安在说:“将军与我同为男子,立一匹马头实则难堪,给我一匹马我独骑即可”
哈?原来是考虑到自己的面子!
司马元白擅自理解完其深意立即翻身下马变做马夫。
“此路难行,还请小公爷委屈一二,且由本将军亲自为小公爷牵马引路,如此小公爷也不必介怀他人眼光”
元安翻过一记白眼,他已活过两世却还没与人同乘过,也没有让谁牵过马,怎么想都觉得哪里不对头。
“实则是无马再与小公爷,只得委屈小公爷”
司马元白又独自解释了一翻,元安到是不觉得自己委屈,只见那匹马偏着脑袋、蹬着马蹄、吐着舌头,倒是蛮不情愿的。
“那就有劳将军了”
话虽如此说,可心中想的却是:你丫脑子莫不是有病吧!我一堂堂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