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劲。” “你要是实在无聊的话看这个”,陆时屿拿出一本书递了过去。 谈音拿过来一看,惊喜道:“你居然找到了。” 这本书已经绝版,她找了好久,但一直没找到,就让陆时屿给她留意一些,毕竟他认识的人更多些。 “认识的人正好有一本”,陆时屿道。 谈音正想说什么,包厢被推开来,进来了一个人。 谈音一听两人称呼,就知道陆时屿真是来谈商业合作的,自己又往墙边挤挤试图当不存在。 “墙都快被你蹭秃皮了”,陆时屿把她拉过来挨着自己一些,也不给两人做介绍,只是把桌上的点心往她那边推了过去,“你玩自己的。” “哦”,谈音道。 两人已经开始谈话,谈音就边吃东西边看书。 起先的时候,还能听到两人的谈话内容,大部分她都能听懂,但懒得思考,看书逐渐入迷之后,一切声音都被屏蔽了。 与此同时,“小确杏”咖啡馆,纪临白耐心地等对面的人把视频看完。 “所以,陶悠然的父母想通过舆论的力量把当年的事情曝光”,晁熙把手机还了回去。 他今天刚回国,对于之前的事情并不清楚。 “他们曝光的只是他们想要曝光的部分”,纪临白道:“或者说,曝光的只是他们知道的部分。” “那你是想找当年的同学,让我们帮着发声?”晁熙问也不绕圈子。 他出国后就和以前的同学联系得少了,知道谈音出事是陆为霜通过另一个朋友联系到他的,然后他就把回国落地的地点改在了宜城。 “不是”,纪临白的答案很肯定:“她不会想把你们卷到这个事情里,我也不会。” “也是”,晁熙感叹:“她一向如此。” 就算是读书那会儿,除了跟她关系最好的陆为霜,她对人带着一种近乎生存本能的自我保护,就连他和她做了一年多的前后桌,他和自己也是属于朋友范围的有来有往,有时候和他问问题都选在他看起来没那么忙的时候。 她会帮助别人,但却怕自己麻烦别人。 “我是想拜托你仔细想一想,陶悠然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纪临白道。 “没有”,晁熙肯定道。 虽然陶悠然用语文作文表白,甚至弄到全校同学都知道她喜欢他的地步,但她并没有当着他的面说过,更没有给他送过任何的东西,这也是他没把这个喜欢当回事的原因,因为他认为陶悠然那种明目张胆到像是全世界都知道她喜欢他的事情,与其说是一种告白,更像是一种宣言,一种……叛逆的宣言。 更何况,他和陶悠然没有私下见过面,偶尔再学校里遇上也只是擦肩而过,遇见最多的时候便是每天的课间操,但中间隔了三个班级。 纪临白手指轻轻点着桌面,问道:“或者说,她有没有跟你借过什么东西?” 从晁熙的描述,他觉得之前对他俩关系的判断有所出入,但……总是要试试。 “没”,晁熙忽然顿住:“我想起来了,在她出事前一个星期,她来找过我,和我借过语文课本。” 那天下午放学后,他做完值日倒垃圾回来,便看到了门口的陶悠然,她说自己的语文课本落家里了,他们班要背诵课文,所以她来借书的。那时他们班只有他一人还在,所以他就把书借了出去。第二天早上出完课间操回来,书已经回到了他的桌空里。之所以想到是她来还的书,是因为那天的课间操她没去,他之前虽然没发现这件事,但其他同学发现了。 他们学校每年开学都会让学生从每个年级投票选出四位领操人,每个星期轮换一次,陶悠然便是当时被选出来的学生之一。陶悠然在学校的人缘很好,她本人也是明亮而大方,张扬又漂亮,很多男生都喜欢她,自然也就喜欢在课间操看她。那次课间操的缺席是陶悠然自高一被选上之后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缺席,没想到后边成了永远的缺席,所以他印象深刻。 “你翻看过那本书没?”纪临白语气有些急切。 “没有”,晁熙摇头。 如果说谈音是以成绩和年纪在全校鼎鼎有名,那陶悠然就是因为漂亮以及一手好看的字,而他的话,便是因为他的偏科,偏科偏到数理化能考满分,但是语文成绩奇差无比,每次考试语文老师看他成绩就跟开盲盒似的,老师的心情已经从高一的战战兢兢到高二的心如止水,能考及格已经是意外之喜了,特别是他的作文,经常性偏题偏到马里亚纳海沟,有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老师给他的作文分完全就是看在字写得还不错的份上。但他真的有努力在学语文,奈何成绩与努力程度成反比,他有过一段时间的抵触,实在是因为那段时间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用来学语文却得到了史上最差的分数让他怀疑人生,不过之后他渐渐接受了事实,心态也放平了,也不过度用力了,但语文成绩莫名其妙地好了起来,虽然还是有差距,但起码能及格,最好的时候还考了一百二十六,给他们语文老师高兴的以为要逆风翻盘了,没想到他的成绩也只是昙花一现。 “那那本书还在不在?”纪临白问。 “不在我手上”,晁熙用的是肯定语气:“不出意外的话,它应该在丁悦怡那里。” 在谈音休学后不久就是期末考,那时他已经办好了转学手续回学校收拾东西,那天正好看到丁悦怡的书被隔壁班几个女同学扔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