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个小孩似的,容易满足”,老板就着吸管喝了一口,手指点击着手机页面,咦了一声,问道:“你刚才卖了什么?”
老板娘凑过去,看到进账信息上的数字,笑嘻嘻点评道:“还挺吉利,看来新年会有一个好兆头。”
地下车库,谈音抱着花束坐进了副驾驶,纪临白把东西全放到了后座,而后才坐进驾驶座。
谈音回身快速地从树上薅了两颗金桔,放了一颗进嘴里,咬下去的一瞬像是被定住,但又迅速恢复,面无表情把另一颗放到纪临白嘴边:“还挺甜的,你要不要尝一下。”
纪临白不疑有他,咬住了金桔,然后慢慢嚼。
谈音看他已经上当,忙不迭抽了张纸巾出来,把嘴巴里的东西全吐到了纸上包好,嘴里念着“酸死了酸死了怎么能这么酸”,等她做完这一系列抬头,发现纪临白已经把金桔咽下去了,她一脸不可置信:“你不觉得酸吗?”要不是她定力好,早酸出了表情包了。
“很甜”,纪临白声音平稳,脸上还挂着浅浅笑意,似乎刚才吃的真的很甜。
“真的?”谈音还是怀疑,毕竟是同一棵树,而且她摘的两颗位置靠很近,颜色也接近,照理来说酸甜上差距不会如此之大。
“嗯,很甜”,纪临白的表情毫无破绽。
谈音在犹豫要不要再尝试一颗,但刚才的那一口给她的味觉造成了短时间难以恢复的创伤,还是决定放弃,并坚持自己的感觉,一脸愁苦的看着纪临白:“我有些担心晚饭了。”照他这般的味觉失灵程度,她已经能想象得出晚上的黑暗料理了。
纪临白不再逗她,道:“是你给我的比较甜。”
句子的重点,是“你给我”。
谈音仿佛是舒了一口气:“那就好,不仅晚餐有着落,也不用带你看医生。”
纪临白看着她笑笑,发动车子,驶出了地下停车场,上了主干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