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和南宫前辈归来之后,你似乎就像变了一个人。”
欧阳十六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说道:“我就是我。”
隋小情道:“你的确是你,但你不是欧阳十六。欧阳十六只喜欢美食,而不怎么爱喝酒。但从南宫前辈那里归来,你虽然没有喝酒,但你的眼神飘了酒壶十六次,昨天喝酒更是超出了我对欧阳十六的认识。”
欧阳十六道:“还有吗?”
隋小情道:“昨天你并没有出剑,并不是你说的出剑必带血,而是你根本使不出惊鸿一剑!”
欧阳十六道:“昨天表演是你安排的?”
隋小情道:“看来你也不笨。”
欧阳十六道:“就是为了看我会不会惊鸿一剑?”
隋小情道:“的确如此。”
欧阳十六叹了一口气道:“原来比猪笨的,不只是我自己。”
隋小情道:“我知道你不会承认的。”
欧阳十六道:“喝酒,是需要一个心情,一种气氛。昨天那种气氛下,连你都喝了不少酒,何况是一个男人?”
隋小情也不再说话,因为她没有办法去反驳。
欧阳十六语气变的非常庄重道:“对于我来说,剑不是玩具,它只能杀人!任何轻易出剑的人,都不配使用剑!”
隋小情好像听到了一个剑客的心声,她又没有说话,她认为欧阳十六说的很有道理。
对于欧阳十六来说,剑就是他的生命,他的生命,它的信仰,它能轻易交给其它人吗?
隋小情突然认定,这位,应该就是欧阳十六,真的欧阳十六。如果不是欧阳十六,怎么有资格用他的剑?
隋小情笑了,说道:“现在看来,我的确不是血罗宫的宫主,连捧他的脚都不配。血罗宫主怎么会想这么愚蠢的问题。”
欧阳十六也笑,笑的如同一只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