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的,所以你即便是提防母后,母后也不会生气,相反你知道正确的保护自己,母后还挺开心的。”
说着,她又温柔的看向了南木泽,“这位是你的夫君,理所应当也唤我为母后,便不必那般生疏了……”
柳笙笙微微笑道:“今日母后好像没怎么咳嗽了。”
听到这句话,文秋柔先是一愣,随后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好像是呢,也是奇怪。”
柳笙笙的手不经意的抓住了她的手腕,“母后是不是经常待在寝宫里,很少出去走动?”
文秋柔惊讶的看着柳笙笙,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一脸欣慰的说:“外面的人都在传,说笙笙你是举世无双的大神医,母后正欣慰呢,呵呵呵,没想到你果真为母后把起脉来了。”
柳笙笙:“……”
这话说的,感觉把自己当小孩了一样。
又听文秋柔说:“你能有这份心,母后已经非常感动了,不过母后其实也没生什么病,只是身体太过虚弱了些,平时容易感染风寒,一激动呢,就咳嗽不止,都是老毛病了,宫里的太医都没什么办法,你就别为母后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