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人去查一查的,毕竟他俩也算是我叶家的人。敢动我叶家的人,华南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这句话隐隐藏着杀气。
……
就在田逸辰和叶忠乾打电话的时候,一个偏僻的别墅里,郑仁宽皱着眉对身边的几个人问道:“什么?叶家的人?柳相杰一个二流商人怎么会和叶家扯上关系?”
一个人慌忙答道:“根据资料显示,那两个保镖的确属于叶家产业之下。”
站在郑仁宽身边的一个中年男人带着粗犷地声音说道:“既然已经做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只要没有证据,叶家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郑仁宽的管家杨白此时分析道:“家主,既然我们的事情已经解决,还是尽量不要节外生枝好,不如把那两人放了,没必要因此结仇叶家,那样的话对郑家很不利。我们要针对的人说白了其实是田逸辰,他身边的人也只是我们利用的工具,既然利用完了,他们如何并不重要,放他们一马也未尝不可,我们只需全力对付田逸辰就行。况且我们把分散的兵力全部集中在一起,对付起田逸辰来也会事半功倍。”
郑仁宽经过短暂的思考,觉得杨管家说得不错:“没错,我们只要除掉了田逸辰,其他人放过又如何,而且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就当是给叶家一个面子。叫人把那两人放了吧。记住!不要暴露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