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定会长命百岁。”
叶修睿睥睨她一眼,对楚沧澜:“你要感谢自己娶了个好老婆,要不然坟头草都不知道长多高了。”
楚沧澜能活着,纯粹是因为他帮助过的人、交好的朋友很多以及他的妻子的精心保护,他们想要保护这个世界上少有的纯粹与善良。
叶修睿却不愿意女儿像他:“世间人心险恶,好人无好报,意意不能学你。”
楚沧澜疾声道:“身怀利器,杀心自起。把木亥弹的制作方法交给一个孩子,又不加教导,她年纪轻不懂事,难道你这个父亲也十八岁?她若无知犯下大罪,你能替她担吗?这就是叶家主的教育!”
叶修睿漠然道:“手段而已,楚少主未免太过斤斤计较了。”
楚沧澜气笑了:“呵,就是你不会教孩子,不仅如此,你还不会做人,玩火必自焚,叶家主不怕引火烧身吗?”
“他们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我脚下的狗。”
说这话时他的语气并不激烈,只是淡淡阐述事实,叶家主性格糟糕,傲慢自负目下无尘,但唯独实力是所有人都不敢质疑的
那不是人类所能拥有的力量,甚至不是人类能想象得到的,是深不见底的黑洞深渊,是神灵是魔鬼才能拥有的力量,再残暴再冷酷再可怕的人也要在他的实力下低头。
楚沧澜无言以对,只道:“叶家主能为绝世,纵横天下,自然是肆无忌惮肆意妄为,我等无可置疑——但无双却不是你,她无论实力还是思想还不够成熟,还不能控制自己,她这样下去是要栽跟头的。”
叶修睿自信道:“无双和别人对上,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呢!”
“但她会和敌人同归于尽”楚沧澜声音尖锐地说,“即便根本不至于到如此地步!”
叶修睿脸色低沉下去,楚沧澜说中了他心中隐忧,他自己足够强大,他的孩子才华能力也绝对不差,但她的心灵却是如此的脆弱。
叶无双有病——那是一种类似于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病,导致对方从小非常没有安全感,强烈执着追求强大实力,怀疑主义者、被害妄想症、自我毁灭倾向严重。
她的性格喜怒无常,危险偏激,道德观念淡薄,更可怕的是,她有轻易达成自己所愿的能力,如果不多加约束教导,她会毁了世界也毁了自己。
本来这些在亲人的关怀爱护下已经渐渐平息,这一次穿越异世犹如惊弓之鸟,又彻底爆发甚至更加严重了。
最后,叶修睿毕竟还是退后一步,同意了楚沧澜对叶无双的教导,不过:“你可以教她底线分寸其他的,但是,你不要把你那滥好人性格教给她。”他还是很讨厌对方这个圣父性子。
楚沧澜微笑道:“叶家主放心,沧澜有分寸。”
又道:“今日毕竟是无双归家的日子,我明天再跟无双说吧。”
叶修睿又不放心地道:“意意性子乖巧,你不要凶她。”
……
—
此刻,楚沧澜看着哭出来的叶无双,一颗心都被揪着,面前站着的是他的亲妹妹啊,她的情况他又不是不知。
圣人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少完人,她或许心里想过如此,但毕竟没有启动那个武器,他何苦对她如此过分,用她没做过的事来指责?
他又是一声叹息,用手帕将她的眼泪拭去,温柔道:
“无双,我们都是你的亲人,血脉相连,可我们也是人类,也是脆弱的血肉之躯,就算是为了我们,你在做事前是不是也应好好斟酌,约束自己,与人为善呢。”
“世事难料人生无常,你能保证自己必定不会伤害到我们吗?”
叶无双被他形容的事情吓得几乎要哭了:“不,不会这样,我什么都答应哥哥,我以后一定听话,不会再做坏事了。”
楚沧澜握着她的双手,温声道:“无双,不要害怕,我不是一定非要你做什么大好事,像是在异世,你把“星河”、木亥武器交给国家管.制,它们不会因此引发大乱子,你就处理的很好。”
——正如他在叶修睿面前说过的,他心里自有分寸,叶无双本性淡漠无谓,能愿意忍耐自己回家的谷欠望而留下耐心处理那些势力,正是因为心里还记得自己这个兄长的教导。她本性如此,不能再要求太多了。
他不会强求妹妹非要做一个大慈善家大好人,他自己愿意做善事是他自己的事,非要求别人和自己做一样的事何尝不是一种自我、一种道德绑架呢。
楚沧澜语重心长道:“你大可以对别人抱有厌恶怨恨讨厌的感情——这是你作为一个人应有的权利——但是你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轻易制造出如此杀伤力巨大的武器来,在别人还没有伤害你之前轻易剥夺他们的生命。”
“你在心里要有原则底线,要敬畏生命,明白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楚沧澜的话语有些语无伦次,叶无双听到后眨了眨眼睛,总结道:“除了涉及到家人之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这样吗?”
楚沧澜道:“对,没错,就是这样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叶无双点头道:“我答应哥哥。”
楚沧澜在叶无双点头答应的时候终于放下心来,叶无双性情固执纯粹,在家人面前向来一诺千金,她既然答应了,就绝不会反悔——事实上,她也并不嗜好杀人,在不涉及家人的情况外,性情堪称宽容平和。
他搂着妹妹,展颜道:“好,无双,我相信你。”
“以后我常来叶家,多给你讲讲为人处世的道理,你好好听着,记在心里。”
叶无双有些愧疚:“对不起,哥哥,是我做错了事。”
“没事的,古人云知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