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还被人这样妥帖照顾,瞬间就想起了自己的爸爸妈妈,然后带着哽咽的鼻音说了句:“谢谢,谢谢你们照顾我。”
春雨四人见状吓了一跳,忙拿帕子帮她擦泪。
夏蝉道:“奴婢们如何担得起小姐一声谢,这些都是奴婢分内的活儿。”
春雨也补充道:“正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奴婢本就卖/身在顾府,别说如今每月一两的月例银子又体面地养着,便是一分钱不给,有吃有喝也该替主人卖命的。”
余心如听着她们被奴化的思想,有心想帮她们觉醒,却不知该从何说起,只无力地伸出手,心疼地摸了摸春雨的头。
顾霆看着眼前的一切,目睹了余心如悲悯的神情,摇了摇头,只觉得她太过慈悲心肠,实乃令人发笑,又想到她曾为一个乳母都散尽家财去治,还扶碑绝食守墓。现在又为了几个照顾她两日的小奴婢心疼的落泪,便忍不住从屏风外进来,大刀阔斧坐在了床前挨着屏风的太师椅上。
不耐地说了一句:“茶!”
春雨四人迅速垂首退了出去备茶。
余心如吓了一跳,质问到:“你进别人房间都不敲门吗?礼貌呢?”
顾霆冷笑:“你看清楚这是谁的房间。”
余心如定睛一看,的确不是自己房间,又瞥见他一副主人派头,气道:“这是你的房间? ! ”
顾霆撇嘴:“呵,还不笨!”
余心如闻言便恼,偏偏此刻倚着两个枕头斜躺着的模样看起来病歪歪,毫无气势,遂挣扎着要坐直点,好跟他理论。
刚一用力撑起身子,胸口的伤仿佛裂帛般,疼的她皱眉“嘶”了一声。
顾霆上前摁住她乱动的身子,怼道:“安分点!”
余心如也不怂,直接回敬一句:“此话当留给君自勉!”
顾霆被这任性的小妮子气到了,深吸一口气,想回敬一番。遂歪头瞅着她,绽放出一个薄情的笑,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盖了官印的文书,展开,怼到她面前,刺激她。
余心如仔细一瞧,居然是一份纳妾文书!上面还有她自己的名,连手印都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