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微微弯腰与男孩面对面:“我会养得很好的,我给你做饭,洗衣,帮你梳理这头乱糟糟的头发。就这么定了,小哥哥,你家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感觉自己是个妄图欺负小男生的“怪姐姐”。
果然,男孩往后退了一步:“你自己也没多大,怎么养我?你还是走吧。”说完他又转身想进门了。
由得了他?
宫霖将他推到一旁,抱着双臂踱进了院子。院子不大,墙边有一口井,井边一棵歪脖子酸枣树。两间简陋的土坯房,走进去一看,啧啧,简直家徒四壁。墙壁到处透着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立柜,一个炕,炕上有一床打满补丁的,看不出颜色的棉被,棉被下铺的是麦桔。这环境也就比乞丐窝稍稍强一些。
又转到旁边的厨房,揭开锅盖,里面是半块黑漆漆,看不出材质的饼子。拿起来一咬,又冷又硬,又苦又涩,还没有咸味,可也没有别的东西能吃了,宫霖把饼塞到嘴里痛苦地咀嚼。
男孩冲到门口,气得脸通红:“那是我的晚饭,你还我。”
宫霖抱着手看着他笑:“好啊,我吐出给你啊。”说着她张大了嘴巴,“啊——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