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没有啊,莫将军,你是大人了,我们不能再睡一个被窝。”
他蹙眉:“我不干,我又没做错什么。”
我不听,将他推出房门。
他一把抵住木门,满脸委屈:“不能睡也已经睡了那么多年,姐,你不会还有其他想法吧,谁不知道你是我莫宁的未过门的妻子,你还能嫁给别人吗?”
面对莫宁,我还没怕过。
“明天不想吃饭了是吧?”我问。
他噘了噘嘴,松开了手。
我趁机将门关上。
其实不太想睡,塞北边城的夜晚寒冷刺骨,脚丫子冷冰冰的,怎么都睡不暖和,我心里又有事,哪里会有睡意。
辗转反侧许久,忽然窗户一响,有人翻窗而入,摸黑走到我身边,弯腰小声问:“姐,你睡了没?
我翻身背对着他。
他安静了一会儿又说:“姐,你的脚是不是很冷,我给你捂捂。”说完爬到床尾,像之前许多次一样,将我的双脚抱到他的肚子上,用衣服裹好,暖暖的温度立刻从他的肚皮传了过来。
要是不打仗,他能每天呆在家里该多好。我迷迷糊糊想着,困意终于上来了,便也将他的脚抱到我的肚子上捂好。我们像两只互抱着头尾的大虾,在温暖的感觉中很快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