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皮尸倒在血泊之中，刘建仁绕过它的尸体缓缓走进办公室里。
一个女孩正躺在地面上，鲜血源源不断地从她身上流出，情况似乎很不乐观。
这是皮尸剥皮之前的惯用手段——放血。
“姑娘？姑娘？”
刘建仁双枪保持警惕，用脚踢了踢女孩的身体。
见女孩始终没有反应，刘建仁皱起眉头俯下身去查看她的情况。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从身后的柜子突然冲了出来，袭向刘建仁！
“嘭！嘭！嘭！”
刘建仁头也不回地开枪连续射击，直接清空了左手枪的弹夹。
“真当我傻啊，这么大个柜子摆在这里还想偷袭。”
刘建仁检查完最后的办公桌，然后才蹲下身查看女孩的脉搏。
女孩的情况比想象中的要糟糕，她身体各处小划口直击大动脉，喉咙、大腿、手腕，血液完全不受控制地朝外涌出。
这时，陈易也正好来到现场，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女孩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种出血量，基本上是没救了。
普通人碰到妖物的生存率几乎为0。
很快，刘建仁就摇了摇头。
对方虽然还有脉搏，但气息已经十分微弱。
“现在等救护车来估计也来不及了。”
或许是回光返照，女孩突然虚弱地睁开了眼睛。
刘建仁不敢乱动女孩的身体，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有什么想说的吗？”
女孩双目无神地盯着刘建仁，意识似乎已经不在此地。
就在刘建仁认为女孩已经死亡的时候，她却突然开口了，极力地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来：
“妈妈……对不起……”
下一秒，她的眼皮就不受控制地缓缓合上。
女孩，死了。
刘建仁感觉有些压抑，一拳狠狠地砸在地板上。
“妈的！要是早来一点她可能就不会死了！”
第一次见证别人死亡的他脑子里全是女孩刚刚临死前的画面。
陈易对于死亡早已习惯，安慰道：“尽力就好。”
早来晚来，或许结果都不一定尽如人意。
从女孩不小心误入这里开始，或许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陈易打开办公室里的柜子，里面挂着几套西装，以及……几件真皮人衣。
怪异的几副人皮，散发着与某种香水相似的香味，以此来掩盖掉其中的血腥味和腐臭味。
皮尸可以分泌出特殊的液体将人的尸体保存一段时间。
它们会先将尸体里面的内脏血肉全部挖出，然后通过身上那些小吸盘控制骨头来模仿人类行动。
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警笛声，他开口道：
“快打电话吧，警察要来了。”
使用枪械还有一个缺点就是引起的动静会特别大，更别说还是在这种附近居民较多的地方。
再加上刚刚女孩的呼救声，陈易猜测已经有人报警了。
至于电话，当然是属于他们猎人界的特殊服务电话。
刘建仁点点头，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串简短的号码。
“嘟——嘟——”
随着电话接通，那头响起了男子平静的声音。
“喂，需要清洁服务吗。”
刘建仁直接开口道：“行动编号丁字七三七一七，执行人无情枪客，这里是金同大厦一号楼，有10件人型物件需要处理。”
男子又问道：“了解，已确认行动编号，需要医疗服务吗？”
刘建仁闻言看向陈易，后者摇了摇头。
“不需要。”
现在的陈易的身体实在脆弱，恐怕经不起那种折腾。
再一个理由就是，他好像付不起那费用。
这种伤……
忍忍就过去了……
贫穷创造节俭的美德。
“了解，清洁人员现在前往目的地。”
说完，男子挂断了电话。
很快，原本正在火速赶往现场的警察人员忽然接到了新的任务指令，他们只需要在现场附近拉起警戒线，同时禁止其他人员出入。
五分钟过后。
一辆外表普普通通的货车缓缓停在陈易和刘建仁面前。
“滴——”
随着货车车厢门缓缓打开，里面出现四名身穿淡蓝色清洁制服、面戴口罩的男女。
值得注意的是他们胸前的口袋要么放着一条纯白色丝巾，要么放着一条纯黑色丝巾，似乎象征着某种身份。
司机大叔跟刘建仁简单核对了一下身份和现场情况，随后就带着清洁人员上楼去了，全程没有任何过多的交流。
而接下来的现场就没有陈易和刘建仁的事了。
“按照现在的回收规则，他们会收取三成的佣金，没问题吧。”
刘建仁以为陈易还不懂业内的规矩，所以特地说明一下。
这群清洁人员基本上会与各大集团对接好回收工作，然后从其中抽取三成的佣金。
陈易看了他一眼，回道：“没问题。”
自己跟这群黑白无常打过的交道可多了，甚至还认识他们组织里最大的老大。
只是后面实力变强就不再需要这种清洁服务了。
待上车后，刘建仁朝自己的家里开去，同时拨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