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可有可无地同意了,王也没觉得有什么,也点头。
“还有二十分钟下课,咱们速战速决,七分钟一小局,两局结束战斗,怎么样?”刘文函拨弄自己腕上的手表确认好时间,问。
程序那边也同意了。
于是两班确认好上场的人选,又从旁边叫过来正拉着谭初一聊天的体委文素和2班懂篮球规则的一个男生组成裁判队伍,哨声一吹,比赛开始。
王也站在靠近场外的位置防守,猝不及防听见一声冷淡的“无聊”,差点儿没惊讶地扭过头。
他还是第一次听见谭初一说这种负面词汇。对不熟悉的人,谭初一话很少,哪怕讲话,言辞都是经过良好家教熏陶的礼貌得体。和熟悉的人说话,虽然话也少,但能开玩笑,言语间也会亲近,被恶作剧了也顶多看人一眼短时间远离恶作剧的源头(特指李立栗)。她从没说过负面词汇,更别说短短的“无聊”两个字,无语、不耐简直要溢出来。
不对劲,绝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王也的直觉天线一动,想起刚才程序和刘文函说话时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一头雾水之余又默默提高警惕,遥遥望一眼场中央抢到球权正手上运着球没动的程序,咽一口唾沫。
道祖显灵,千万别是他想的那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