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年轻男子,轻笑出声:“对啊,明明已经卖身于我们侯府。为何来闹事?”
“我小妹可说了,就签了十年!”
“确定吗?”慕容离一个眼神,后面走出一个黑衣男子。
不……
是已经易容成侯府下人的黑衣男子。
扔出一张卖身契。
慕容离接着说道:“你们仔细看看,要想让下人死心塌地。怎么可能签十年的协议?”
慕容离冷冷一笑。
一位面相势利的大妈,一把夺过卖身契。
撕毁了!
“怎么样?没有卖身契你们还能把我们怎么样?杀人就要偿命,但是看在你是侯府千金的份上。赔给十万两黄金怎么样?”
姨娘这个时候,可怜兮兮地说:“不是……刚刚说是赔一万两黄金吗?你们……你们也太欺负人了吧。”
“那又怎么样?是你们有错在先。”年轻男子得意忘形了。
慕容离冷冷一笑,一把拽过姨娘身边的小丫头。
“人是她打死的,是你们亲手杀还是?”慕容离挑起眉头,一脸的玩味。
“难道不是赔钱吗?”
“你们不是说要一命抵一命吗?本大小姐昨天回自己园中时,你家妹妹早就被姨娘打的半死不活了。”
慕容离就是想把这脏水泼给姨娘。
年轻男子轻哼一声,说道:“大晚上的不在自己闺房里,不会是出去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吧?我家妹妹为保侯府大小姐的清白而死的啊。”
“喂!你……对,就是你。他没有什么证据就侮辱堂堂侯府家的大小姐,送官!”慕容离指了指黑衣男子,霸气十足地说道。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老妇人拦在了自己儿子面前。
“奴婢遵命!”黑衣男子带了几个强壮的男伙计,推开了老妇人,把闹事者的少年拉走了。
“啊……没天理了,朗朗乾坤侯府权大欺负弱小。”老婆子瘫倒在地上大哭起来。
一群吃瓜群众中一个男子在暗中叫嚣道:“对啊,太恶毒了吧。杀人偿命 、欠债还钱,太欺负人了。
“对!那个小伙子说的对,杀了!”慕容离眼中闪过不悦,目光犀利地看向吃瓜群众中的那位男子。
手起刀落。
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本大小姐,要怪就怪你跟错了主子。要怨就怨你主子没有拿钱替你挡灾,活该!”慕容离的声音不咸不淡,好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我们可没说要……要一命抵命!”老妇人被这突如其来地举动惊吓住了。
“本大小姐最后再说一遍,人不是本小姐打死的。是姨娘自己的手下没轻没重的打死了人,你们应该找她去。为什么找本大小姐?还有你们女儿只是负责打扫院外的花草,本大小姐连面都没有见过。最后你们是如何知道自己女儿死了的消息?”
慕容离未动,但森冷的目光却紧紧盯着姨娘。
“大小姐,要把那个混在人群中的男子抓起来吗?”黑衣男子小声问。
“当然,一起抓去见官。堂堂侯府是闲杂人等随随便便就可以来闹事的地方吗?定然有幕后主使。”
“是!”
“姨娘,这场戏演得怎么样?不过可能让您失望了,因为您才是幕后主使吧?”慕容离依然在笑,但这笑意未达眼地。
起身离去。
“本大小姐的事情处理完了,现在就……”慕容离眸中闪过一丝亮光,便不再言语。
脚尖轻轻一点,飞身而上。
转身的一瞬间,消失无踪。
战王府邸。
“玄哥哥的府邸里只能有一个女主人。”郡主轻哼一声,后继续不紧不慢地揭开南宫玄的衣服。
“不过,玄哥哥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苏醒。然后看到本郡主为您宽衣解带,最后……”郡主害羞地轻笑出声。
南宫玄屋外的屋顶上,慕容离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喵……”花花眼中充满着怒意,后腿一蹬。慕容离猝不及防地被花花踹了一跤……
慕容离捂着自己被踹的脸,声音轻柔地说:“哎!战王殿下您打我干什么?我要是花花,现在就闯进去抓花郡主的脸。”
片刻之后。
“啊……哪里来的野猫?你……你走开,不要抓本郡主的脸……”
“喵……喵喵喵……”
南宫玄:抓花你这不知廉耻的女人,敢摸本王。本王的一世英名啊,毁了!”
郡主的惨叫声吸引了无数府里的奴婢。
“看什么看……还不快点给本郡主把这只野猫抓起来。”
一位两鬓斑白的老者迈着沉重的步伐,匆匆赶来:“来人啊,把这个冒充郡主的贱人押入地牢。”
郡主连忙摸上了自己的脸,皮肤却没有少女般细腻光滑。
一把撕开人皮面具。
“我可是郡主,谁敢?”郡主手举着人皮面具,精致小巧地脸上多了几道浅浅的伤痕。
慕容离换了一个地方看戏。
“没意思,就这样完了?”
花花还在闪躲着他府中的奴婢,见状顿时炸毛。
“喵……”
南宫玄说:“不知廉耻的贱人,敢摸本王。抓烂你脸,啊……”
“战王殿下崛起了,加油!”慕容离在屋顶上掏出一包瓜子,乐呵呵地嗑了起来。
花花却没有第一时间去继续抓花郡主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