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殿下想要什么样儿的…”那小官压低了声音,眉眼猥琐,“下官都能找来。”
萧鹤渊盯着他,忽然一笑:“找得不错,本王该怎么赏你呢。”
“下官为殿下办事是分内职责,不是为了求赏。”
“那怎么成。”萧鹤渊起身,桃花眼黑沉沉的,“岂不是白费了你的好意。”
小官被萧鹤渊的阴影盖着,突然有几分胆寒。他下意识退了一步,结舌道:“…不…”
萧鹤渊猛地出手探向小官脖颈,快到院中所有人都未及反应。小官被他扼着脖颈喘不上气,眼珠向上翻出了大片眼白。
“是谁告诉了你…本王喜欢那样的女子?”萧鹤渊指尖收紧,将人完全凌空提起。他说这话时像是没有动怒,可只有小官知道萧鹤渊语音下带着杀人的力度。
“…唔……”小官气息不稳,喉间逸着气音。他挣扎着,手指执拗又无力地指着某个方向。萧鹤渊松了手,小官猛地吸气,呛得他剧烈咳嗽。他捂着肋骨,抬臂指认了一人:“…是他。”
萧鹤渊身后一人“咚”地跪地。
“…本王此番出行没有带随从。”萧鹤渊侧身看过去,轻声说,“近卫之职交由雪原驻军。”
“…诸位不妨扪心自问,有否守职尽忠。”
雪原驻军铁甲未脱,此时一起跪身,震得满院震动:“殿下恕罪!”
萧鹤渊看着跪了一院的人,手却抚上了和小官勾结之人的后脑勺:“你看到了那副画像?”
那人瞳孔瑟缩,不敢作答。
“你怎么敢。”萧鹤渊眼神寒峭,手上一使力,将那人死死地摁在桌面上,“那是我放在心尖上,却唯恐沾了尘埃的人啊。”
那人眼珠爆出,鲜血糊了满耳,萧鹤渊却仍在加力:“你怎么敢如此亵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