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坚毅地看向自己好友的同时,还一语双关地郑重说道。
不管是克蕾雅还是艾蕾娜,身为组织的战士的她们对组织的事情知道的其实都并不多,但是,如果是代理人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她们人呢?”
金发银瞳的她,直接在那两个城卫军军官和那个文森特祭司等人的欢送和道谢下,带着拉基离开了那个让她两次三番受伤的圣都拉波纳城。
毕竟对方是她的至交,是她的挚友,而现在俩人也开始为了共同和崇高的正义目标努力着,痛苦和迷茫正在消散,蒙在心头的阴霾和黑暗也开始拨云见日,一切的一切正在朝着好的方向前进,对此,艾蕾娜当然没有理由再像以前那样板着一副死人脸。
而既然克蕾雅不开口,那拉基就自然是当成是否定,于是便据理力争地和安妮在一旁争执起来。
“一定不知道吧?”
“好的,我明白了……”
“但……”
可惜,已经在前边一步步走着的克蕾雅却没有搭理他,她似乎并不想去回应,也更不想去思考那种无聊的问题,就只是面无表情且自顾自地一步步往前走着,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可惜,克蕾雅却并不解释,只是朝着安妮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后,便径直走到了艾蕾娜的跟前。
“相信我,克蕾雅,等你需要它的时候,我会给你一套,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走了!”
然而,没等拉基想好要再说点什么去挽留安妮和艾蕾娜俩人,一旁的克蕾雅却转身走向了另外的一条路并催促着。
这下,精神小伙拉基彻底没辙了,站在原地有些傻眼,也不知道该去说点什么才好。
克蕾雅再次愣住了,精神和表情不禁有些恍惚起来。
点点头,听到艾蕾娜真的不打算对自己的代理人下手,且对方说的也很在理,克蕾雅想了想,也不再去多说什么。
“现在还不是时候。”
(.)
“你该不会以为,她那时的那种暴走的妖力,是你那样胡乱去喊几声就能压制回去的吧?”
“它是安妮大人送给我的,好像有着很多的好处,甚至,就连腹部的伤口都开始愈合了。”
“是吗?”
大部分情况下,别说是微笑了,恰恰相反,出现在她们脸上更多的,则是那种非人的扭曲和狰狞!
“我原本也不相信的……”
“艾蕾娜,咱们该出发了!”
()嘿嘿!
想想也是,她们这些‘大剑’可是组织训练和改造出来的工具,体内融入了妖魔的血肉,变成了半人半妖的怪物,所以才能使用堪比甚至远超妖魔的力量,但是,那却并不是没有代价的。
“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
“……”
三天之后,当再一次养好伤的克蕾雅准备离开时,就总算是不需要遮遮掩掩的了。
这三天,拉基可都是在军营里照顾着受伤的克蕾雅,并没有机会跑去跟安妮或者是艾蕾娜说明情况,所以,当看到两人后,他就当然是迫不及待地上前得意地大声炫耀起来,想要将当时的情况仔细地给俩人说说。
“才不对!”
“伤口还能愈合?”
“有些人似乎一直对组织很不满?”
“你的妖力,好像变得更强了……”
“可是……”
而要是不能习惯,那就会失败并沦为觉醒的牺牲者!
与那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神经的痛苦比起来,往日里的血腥战斗、受伤或者别的什么事情就当然是渐渐变得不太重要,而那,就是她们大剑脸上很少会有笑容和别的表情的主要缘由。
()
安妮回头扮了个鬼脸,然后才继续往前快速溜达着跑去,不打算再给某人说话的机会。
“真的。”
因为……
乛乛
“是你们啊!”
但是,让克蕾雅怎么都没法理解的是,为什么这一次和艾蕾娜见面,感觉艾蕾娜的妖力突然猛涨了一大截,甚至都隐隐有远超她的迹象了?
“那时你也在?”
“审判吗?”
鉴于目前克蕾雅自己不能轻举妄动,所以,如果想要调查情报的话,她觉得,艾蕾娜应该可以从她的那个代理人路鲁的身上着手。
“而且,我曾听说……”
于是,心下凄惶的拉基便赶忙扭头朝着身后正一步步走上前来的克蕾雅问道,想要对方替自己说两句公道话。
紧接着,克蕾雅用银瞳在再一次上下看了一眼艾蕾娜并再一次确定之后,才奇怪地出声问道。
“她默认了哦!”
(……)
(● ̄ ̄●)
(是的,这一点提伯斯也知道,那好像是叫什么‘快乐守恒定律’?总之啊,剥夺别人的快乐,然后让自己获得乐子,那就是它家的那糟心小主子的某种恶趣味所在。)
“!!”
说起来,她已经两次被那个小女孩给拯救了,而艾蕾娜也是,所以,她开始有些不明白,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又要对她们这么好?
“怎么?”
“什、什么意思?”
见状,拉基就当然是大声问道。
“以后你会知道的。”
虽然现在不是克蕾雅脱离组织的最佳时机,但是,既然彼此是伙伴,最好的朋友,那艾蕾娜可管不了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