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味道扇走。
“什么味儿这是?”他嫌弃道。
谢泊涯捏着鼻子:“微臣也不知道啊。”他大声喝问两名衙役,“到底怎么回事?”
两名衙役也很委屈,他们闯进柳如才的屋子就被这浓烈的臭味熏了一脸,两人当场就想转身离开,但谢泊涯的命令又不敢不违抗,只好屏住呼吸,用尽所有的意志力才将人抬了回来。
“禀大人,属下们去的时候柳如才已经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至于这个臭味,属下们也不知道,只知道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呕——”
谢泊涯没忍住发出一阵干呕,横眉怒目喝问同样捂着鼻子的柳家三人:“快快给本官老实交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冤枉啊大人,草民也不知道才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昨夜都还未昏迷,怎么这两个衙役一去就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