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怨气?
倒是驸马爷脸色没有丝毫好转,他坐在离床不远的凳子上,冷眼看着柳如风给清阑公主喂水,没有丝毫怜悯。
“夫君,咳咳咳。”见他不说话,清阑公主可怜兮兮道。
她很少对驸马示弱服软,‘夫君’二字更是新婚的时候才叫过。
本以为这样就能让他的态度软化,没想到驸马根本不吃她这一套。
“戏演完了?”他冷冷地问。
“爹。”柳轻风不可思议,“娘都病成这样了,你居然还以为她在演戏?”
“以前你就是用这一招骗取我的心软,让我事事都依你,你以为我现在还会上当?”驸马目若寒星,声音冷得掉渣,“我告诉你司清阑,别以为你是公主我就不敢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