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有什么意思?”
时宴见鹿鸣头疼的捂住额头闭眼调整,他沉声道:“傀儡的毒只要能唤醒时焱,那便能彻底治愈,而蓝门主一旦药性失败立即毙命,这药救时焱最好。”
“青衣,你就这么巴不得你的主子死是吗?”
青衣解释,“不是。”
“好了,此事代门主会解决,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还有十木棍没打,受住吧!”
这一下时宴打起来更用力,这青衣一口一个主子,不把鹿鸣放在眼里,甚至阻拦鹿鸣救他大哥,简直该死,他自然不会放过。
三十木棍完毕,青衣已经昏迷过去。
……
鹿鸣房间,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床上沉睡的薄烬焱,心中窒息。
一边是自己爱的人。
一边是她的师父。
救人的药只有一个,她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薄烬焱为了她死过了,如今又受尽折磨。
可蓝鹰为了她也白了头,甚至要付出生命,想着想着她便郁结难舒。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道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