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盯着他,看看究竟能给出多高的价格。
男子手比划了一个三,“三十两银子。”
三十两银子,三百两银子,三万六和三千六是有差距的,差了一个零,就是另一个价了。
这位小哥实在是“会”做生意,这生意不带差的,一定不亏本。
价格一出,荣雪清也是同样的震惊。
“三十两?您没说错吧?”
男子不耐烦道:“哼!穷货,爱要不要我可不想和你在这浪费时间。”
这激将法用的属实是妙,怪不得是商人。
这一刻两个丫头陷入了沉思,要吧!钱太少,什么都干不了,不要吧!自己现在身无分文,吃饭都是个问题。
就在满头雾水不见“阳光”时,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人走进当铺。
老人个头不高,矮矮胖胖的,两鬓斑白,留着长长的白胡须,看起来也应该是年逾古稀。
满面慈祥的笑容,让人看起来就特别亲切。
不像那个男子,八字眉,三角眼,犯罪分子都这脸,看起来“奸懒馋滑”四个大字就占齐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老人家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慢悠悠地走到男子身旁问道:“发生什么事啦?”
男子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再也没有对荣雪清那股高傲的气焰。
“没没没事。”
说话磕磕巴巴的样子,看起来他非常害怕这个老爷爷,就连说话都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敢盯着地面,掩饰自己的心虚。
荣雪清看着老人,恭恭敬敬地问了一句,“请恕晚辈插嘴,您老人家是哪位?”
他扭头看向她,先是愣一下,好像看见了什么,但下一秒就恢复了本来的慈祥。
“我是这家当铺的铺主。”说着又用拐杖指指站在一旁的男子,“这个是我的儿子。”
怪不得这男的见老人出现就开始不说话,就像耗子见了猫一样。
原来是自己家老爹,哪个儿子敢在自己家老子面前放肆?
放肆了,那不就纯粹是奔着挨打方向走的嘛!
荣雪清不再说话,老人仔细地端详着她,那眼神像极了看故人。
“老夫看姑娘不像是齐汉人,倒像是瑶月人。”
她惊了,这老人家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自己的脸上写着:看清楚!我不是齐汉的,我来自瑶月。
“老人家好眼力,晚辈的确来自瑶月,可我脸上也没有写我来自哪里,您是怎么知道的?”
听她这么一问老人暗自神伤,好像是想到一些让自己心痛的往事。
“齐汉的姑娘娇小玲珑,可瑶月的姑娘个个英姿飒爽,还有一个原因,我已故去多年的妻子就是瑶月人。”
他眼含着热泪,讲述他和他爱人的往事。
那是齐汉的战争时期,常时间对外打仗。
在那个乱世,他遇见了属于自己的佳人。
一个来自其他国家的丫头,姑娘的父亲是做当铺生意。
两人相遇,很快就陷入热恋时期。
可当时国家军队急缺士兵,十五岁以上无疾病,残疾的男子都要去参军。
两位新人刚过完洞房花烛夜,年轻的他便走了。
虽然有万般不舍,但国家有问题,小家就没有个安康。
他从军的时候刚刚满二十,回来已经是五十多了。
从军这三十多年,自己的爱人为他生下来一个男娃娃。
不幸的是,他的妻子因为生子大出血,只留下了孩子,自己殒命西去。
“她为我留下了一个当铺,一个儿子,放心的走了……”
说道这里,老人家泪水已经止不住的再流。
谁没有一个爱情故事?只是很少对外讲述。
“我夜夜都会梦到与她刚见面的情景,一个简单的回眸就让年轻时的我沦陷。”
快乐的爱情开头,悲伤的爱情结尾,怎能不让人为之动容?
那两个小丫头也是被感动哭的稀里哗啦。
结局是分离,可过程是幸福的,愿世间所有人的爱情都是幸福收尾。
荣雪清看着悲伤至极的老人,心里也是一阵酸痛。
“对不起,是晚辈不对,我不该多问。”
老人用袖子擦干脸上的泪水,收起自己的思念,对她微微地笑了笑。
“姑娘你若不嫌弃老夫是个粗人,就认我做你的干爷爷吧!”
看着这个深情的老人,自己也是感动的不行。
说跪就跪,“小女荣雪清,见过干爷爷。”
老人十分心慰,立刻将自己刚收的乖孙女扶起来。
他轻拉着孙女的手问道:“丫头你想要在爷爷这里当什么东西?爷爷看看。”
她来到柜台前,拿起台子上的玉镯,然后转手交给了他老人家。
“就是这支玉镯。”
干爷爷拿起玉镯仔细的掂量掂量,又拿到外面对着阳光照了照,敲击的声音清脆响亮,他点点头,是块上等的好玉。
老人家问:“我儿子刚刚说这支玉镯值多少两银子?”
花晴这小丫头嘴贼快,张口就来,“三十两银子。”
老人一听,脸立刻就黑了。
紧接着,甩起拐杖就对着自己儿子一顿健康教育。
一边教育还一边训斥,“三百两的玉镯被你说成三十两,小犊子现在厉害了,竟然敢胡言乱语,看老子今天扒不扒你的皮!”
老子教训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