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既然公子要去从军,那我也跟着去,我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公子这辈子别想甩开我。”
不要认为她傻,她并不傻,“忠诚”二字在她身上那是体现的淋漓尽致,生或死都会与荣雪清并肩而行。
两个姑娘同龄,五岁时相识,那是一个烈日炎炎的夏天,小花晴是一位刚刚入宫的小宫女,一同入宫的还有三十名小丫头。
她们的身份各有不同,有的是官家的女儿,有的是普通的农家女,小花晴就有点不幸了,她属于后者。
在一次分配打扫皇宫的任务时,五岁的小花晴与两名管事姑姑吵了起来,吵得那叫一个不可开交。
原因是管事姑姑分配工作不公,她们将所有又脏又累的工作都交给了那些农家女,而那些干净,轻快,省力的工作都交给了官家女。
可她一个刚入宫门,什么也不懂的小丫头能维护什么正义,这场毫无意义的“起义”并未给她带来什么好的结果,反倒被管事姑姑所罚,在烈日下跪满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六个小时,那可不是件好熬的事,长时间在烈日下暴晒,会导致人晒伤和脱水,就算是成年人也不一定熬的下来,更别提一个五岁小朋友了。
也就在小花晴被责罚时,另一个五岁小朋友出现了,那人站在她的对面问道:“你怎么跪在这呀?”
就此刻那两位管事姑姑向她们走来,“老奴参见公主殿下。”
小荣雪清指了指她,问管事姑姑,“她为什么跪在这?犯什么事了吗?”
“这个刚入宫的小宫女不懂规矩,所以老奴罚她在此处跪上一会儿。”管事姑姑刚说完,小花晴立即愤愤不平的反驳道:“规矩?什么规矩?在这深宫里不就是以大欺小嘛!”
敢在公主面前如此放肆的,她是第一人,当时那两位管事姑姑都吓懵了,都觉得这丫头太虎了。
其中一名姑姑转身对她训斥道:“大胆!你个刚入宫的小宫女竟然敢对公主大不敬!来人!掌嘴!”
“哎哎哎!停!我也没感觉出来她对我哪里有不敬之处,看她这样子是有冤屈啊!”小荣雪清转身问她,“她们为什么让你在这里跪着?你同我说,我可以帮你搬回公道。”
这下有了靠山了,小花晴不甘示弱,瞪着两位管事姑姑就将事实讲了出来,小荣雪清静静聆听。
将邪恶打败的不一定是正义,有的时候可能是比邪恶更可怕的霸道,规矩,那是强者给弱者施加的束缚,哪里有强者守规矩的。
荣雪清是一国公主,她说天就是天,说地就地,何人敢拦着,她可不是什么正义的化身,她是纯正的霸道蛮横不讲理,花晴是正义,但她有改变什么吗?只有霸道强大的人才能征服世界。
事情的结局就是两位管事姑姑被拖到慎刑司杖毙,她很是喜欢小花晴的性格,心直口快,伸张正义。
小荣雪清在她最困难的时候伸出了援助之手,“你现在太过弱小,想保护自己或是保护自己的人,你需要一个强大的后盾,跟我走吧!瑶月的公主护得住你,绝不会让你受人欺压。”
当她的小手搭在了荣雪清的手上时,她便是公主的贴身婢女,一日收留,百日恩,也就因为荣雪清举手之劳,她发誓要一辈子效忠公主。
之后的日子花晴一直陪在她的身边,一点点看着荣雪清在瑶月的势力逐渐壮大,败了就陪她东山再起,辉煌了就为她高呼庆贺。
荣雪清也非常照顾她,身为死士不许任何人在她工作期间接触她,花晴却可以,荣雪清在墙下杀人放火,她就在坐在墙上看着,结束后她又会被荣雪清抱回去。
只要她有事,有她的事,荣雪清就算在忙都会第一时间回到她的身边,哪怕自己重伤在身,她也会伸手擦去花晴的眼泪,告诉她,自己没事,别哭。
这回从军的事并非儿戏,荣雪清十四岁的时候就上过战场,当过将军,组织过军队,可花晴啥也不会啊!刀都拎不起来,更不要提上战场杀敌了。
她郑重其事的问道:“你确定吗?军营的日子可不好过,上了战场非死即伤。”
“我想好了,我不怕,我要永远陪着公子。”
花晴的眼神是那样坚定,荣雪清一把将她拥入怀里。
“如果真到上战场的那一天,别怕,往我身后躲就好,是生是死是伤,我给你扛着。”
花晴点点头紧紧抱着自家公主,两人就这样一起踏上了从军的道路。
第二日清晨,她们早早的就起了床,准备好迎接新一轮的战斗。
女子一腔忠勇,从未逊于儿郎。我可对镜贴花黄,亦可铁甲披寒光。
荣雪清不后悔当初答应老婆婆替她的老伴儿从军,花晴也不后悔跟随公主一起从军,在这种情况下互相依靠,互相信任才能活下去。
一炷香的时间两个小丫头就来到了指定的征兵地点,站在大门口两人双双对视了一下。
荣雪清问道:“准备好了吗?要知道一旦进入这个房间就不能够后悔,再苦再累都要扛住。”
“我已经准备好了,请公子放心我绝对不后悔,公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荣雪清的心里直打鼓,可还是表现的十分淡定,轻拍了一下花晴的肩。
“你放心,未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一定护你周全,绝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两人都微微的笑了,但她还是不放心,战场危险她比谁都清楚,唉~心有愁处说不出啊!心事重重的扬头向天长叹了一口气,然后带着花晴大步走进征兵房。
就当二人刚踏入房间,突然被一名士兵叫住,“喂!你们两个是谁家的人?叫什么名字?通通报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