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荣雪清出现危险,他永远都会义无反顾的冲在最前锋,哪怕面临生死也决不退缩,你救我一时,我护你一世。
当离天城来到府外,马匹早已经备好,合优见到他刚要上前施礼,可还没等靠近,他就和元风一人一匹马,飞奔向皇宫,只剩下了一阵并未散去灰土,和十分尴尬地合优站在原地。
离天城握紧缰绳:荣雪清别怕,我来了。
没过多久人便到慕銮殿,他倒是要看看是哪个不想活得狗东西,敢欺辱荣雪清。
“京城王殿下到——”
殿里殿外的人听到离天城的出现,各各都震惊不已,谁也没能料到一个早已不理红尘俗世的男人,今日竟然为一个小姑娘来了,真是遇见对的人,谁都拦不住。
在场所有人都用着惊讶的眼神盯着他踏入御书房,就在这时离天城来到她的身边,不顾任何人异样的眼光一把将她揽在怀里。
虽说离天明都已经见到此情景了,但他还是不死心,刚刚还嘲笑荣雪清,现在自己却就打脸,“离天城,这穆清公主自称是你的人,可本王记得你并不碰女人的,难不成要开始破例了?”
离天城轻蔑的瞥了他一眼,紧接着冰冷地语气说道:“我要做什么还不需要像你解释吧!”
说罢!他转身单膝跪在荣雪清面前,然后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颊,他冰冷的目光看向了龙椅上的那位,“既然你们想知道的我回答了,那我现在就想知道是哪个不怕死的东西欺负我的人了?”
全场再一次安静,没人敢说话,哪怕是离怀世现在也只是低着头,此刻只要荣雪清来一场哭戏,离天城能保证整个殿内的人谁都走不出去。
“怎么都不说话了?”他问道。
荣雪清轻轻地掐了掐他的脸说道:“你这么凶谁敢回答呀!”
这个小傻子到现在也没发现,所有人都在紧盯着她看,除了那个红衣男比较冷静之外,剩下的每个人都认为她疯了,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离天城发飙,可谁知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宠溺的摸了摸荣雪清的头。
“谁欺负的你,告诉我。”
荣雪清指了一下四周的人说道:“除了四周的士兵和那个白头发的男人没有欺负我外,其他人都欺负我。”
离天城一听抬眼瞪着离怀世,他的眼神是那么冰冷,那是从内向外散发出的冷血,他将荣雪清的头埋在自己怀里,然后对四周的士兵挥了下手,只见士兵们拔出剑,一剑刺穿身边的那些下人的身体,所有嘲笑过她的宫女,奴才皆一命呜呼,慕銮殿瞬间化身为阎王殿。
这就是王的人欺负不得,杀完人的士兵们立即将死尸拖了出去。
“离天城你这是做什么?公然挑衅吗?”离天明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眼中竟有着说不尽的惊恐。
“是的,谁动了我的人,我就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你们两个别让我发现第二次,要不然结局和那些下人没什么两样,我离天城说到做到,不想改朝换代的就给我安稳点。”
往日的他十分低调,没什么大事值得让他生气,可这回是公开与伤害荣雪清的所有人为敌。
她开始借着离天城的气焰,双手掐腰十分嚣张,指着龙椅上的那位就说道:“老头儿!那连安皇子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不是来征求你意见。”
这就是所谓的扭转乾坤,将狗仗人势学了个十乘十,这回皇帝老儿不敢再拒绝,哪怕不满意也只能忍着。
荣雪清得意洋洋地拉着离天城的手跑出殿,她笑的是那么开心,离天城虽说还是冷着个脸,但能见她这样高兴,心中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幸福感和满足感,若是可以博得她一笑,他甘愿将这天下人都得罪一边遍。
“离天城你有没有注意到离天明的脸色?被气的铁青,哈哈哈……”瞧瞧她这乐的,都快笑晕了。
他默默叹口气说道:“以后受了委屈就和我说,我又不是摆设,不管是什么事,谁的错,我永远站在你这边,你就去做你想做的事就好,一切责任我给你担着。”
荣雪清点点头,她第一次露出腼腆的笑容,离天城的大手拉着她的小手,一起去元风那里取马,准备回府。
可这时殿内的离天明炸毛了,“父皇!你看看那离天城都狂成什么样了,您倒是管管啊!”
离怀世只是皱着眉但什么都没说,半天不开口的白发男子发话了,“父皇不是不管,是管不了,离天城的势力太过于庞大,根本无法控制,每一年的军饷他从不动用国库里的,都是他自己出钱,一个人可以养得起一个国家,富可抵国,你要父皇怎么管?”
虽说都这样了,但他依旧不死心,非想给自己找回点面子,“那倒是管管荣雪清啊!我们齐汉又不比他们瑶月差,怕她做什么?”
能问出这种话来的人一看智商就不高,白发男都不想理他,但出于礼貌还是回答了。
“虽说瑶月与我齐汉旗鼓相当,但绝对不能开战,一但开战必然是两败俱伤,没有任何好处,而且瑶月这任国君心狠手辣,经常扮猪吃老虎,而且他的三个儿子都不是什么好搞得人物,洛煦王,穆清公主的大皇兄,掌管瑶月的政治,是瑶月公认的储君,岳麒王,穆清公主的二皇兄,掌管瑶月的财政,炜宸王,穆清公主的三皇兄,掌管瑶月一切外交事务,你要是惹了他们最疼爱的妹妹,这三个做皇兄的能放过你吗?”
这就是后台,敢得罪她,那真是得了失心疯,得罪她一个人等于得罪一个国家,就算齐汉有离天城坐阵,那也要看他愿不愿意与荣雪清为敌,王的人招惹不起,四个王的人更招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