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不管用了,她看都没多看一眼,啪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守卫的死士见荣雪清关了门,才敢小心翼翼靠近肖平川,生怕这女人突然杀回来一个回马枪,自己的堂主都被打的这么惨,可千万别迁怒于他们,主子都打了,就别打他们了呗!
一个死士关心道:“您没事吧!”
刚刚还一副弱小到不能自理的模样,当门一关上,他马上恢复冷冰冰的样子,荣雪清哪里打得过他,还不是捧着她,陪着她演戏,陪着她胡闹。
只要荣雪清能够高兴,自己受点委屈又能怎样,打的也不疼,不能致死也不能致残,打几下而已。
他回了俩字“没事”就把围过来的人重新遣散,自己又走回房间,房门再一次被关。
这回肖平川发现荣雪清此刻不在屋子,四周看了看,瞧见房间里的另一个门开了,那个门通向一个露天平台,他走过去左看看右瞧瞧,却发现那个丫头并不在。
人哪去了?这个房间就两个门,一个通向堂中走廊,一个通向天台,人不可能凭空蒸发掉啊!
“雪清,雪清,你在哪呢?”
这时一个小丫头出现在房顶,她挺直腰板威风凛凛,俯视着屋下的人,随后一跃而下,肖平川反应极快,感应到身后有人立刻转身后撤,与那人拉开一些距离,这是保证自己不受暗杀的办法,拉开距离可随时调整反攻的策略。
那人无声的落在自己面前,在月光的照耀下,他看清了眼前人是谁,只见荣雪清双手环胸瞪着他。
“叫我干什么?”
肖平川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赶紧贴近,“别生气了~我错了~我让你打回来还不行吗~”
荣雪清哼了一下,把头扭到一边,看来今天不用点办法还哄不好了呢!他突然把小丫头打横抱起,这把她吓了一跳,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自己的手已经紧紧揽住肖平川的脖颈,生怕掉下去。
“放肆!你干什么!”
那小子坏笑一下,“放肆的事我干多了,也不差这一回。”
说罢几步翻上房顶,夜晚的风吹的很轻很柔,月光洒落在二人的身上,为他们点缀光亮。
肖平川把荣雪清放了下来,她刚站稳一拳打向对方的胸口,可那小子却笑着侧身躲了过去,他从不责怪荣雪清发脾气,面对喜爱的人,人总是会不自觉的面带微笑,眼中的柔情与宠溺都出自真心。
但她并没有因为对方不还手而就此放过,八卦掌,以掌代拳,削,兜,探,出手成招,踢打摔拿融为一体,刚柔并济,步伐似马趟泥,如鸡踏雪,手似行云,步如流水,掌法是变幻无穷。
肖平川见这丫头玩真的,笑着也准备正式接招,就让自己探探她的武功底子。
他拿出了最为擅长的罗汉拳,罗汉拳同八极拳一样刚猛霸道,拳中刚阳有力,身,手,步,三者合一,步随手变,身如船摆,注重步伐灵活,出手必然是快,准,狠。
两人就这样打在一起,虽然姑娘身负有伤,但并不耽误她出手就奔着要人命的行为,而肖平川则是放了水,几次故意露出破绽,就让荣雪清得意洋洋的占上风,他不想在她的面前论什么输赢,自己只要她能够高兴。
过了能有一刻钟,肖平川自觉认输,“停停停,错了错了,别打了,我错了。”
荣雪清最后一掌在对方喊停的那一刻,停在了他的脖颈,“不打啦?”
“不打了,不打了,我错了。”
“哼!”小丫头脸色一直不好,双手环胸气呼呼的,但在肖平川眼里生气都怪可爱的。
他从背后抱住荣雪清,“好啦~好啦~不生气,我知道错了,这不都让你打回来了,就别生我气了呗!”
“不生气?记住了!没可能!”这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啊!
推开肖平川,她独自坐到了房檐上,可此刻那小子拿出了“不要脸”的气魄,不原谅我,那就往她身上赖,就算是用最下作的手段耍无赖,也要把她哄好。
坐在屋檐上抱着荣雪清,就往她身上蹭,“哎呀~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离我远点,我身上还有伤呢!别碰到伤口。”
说到这肖平川突然反应过来,收起刚刚吊儿郎当的模样,抬手在那姑娘脑袋上敲了一下,“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你身上有伤未愈,这你都敢出去带队杀人,你疯啦!”
听他这么一说,荣雪清就分了心思,刚刚还在想着生气的事,突然就溜神儿了,“哎呀!没事的,那我以前受重伤差点死过去,御医看见我都摇头,我爹娘都不想救我了,这不还是活着呢嘛!御医当时说我的伤得养一年,那我一个月就下床了,谁拦我都不好使,三个月后带病继续执行任务。”
在她嘴里这是一个值得炫耀的事,而肖平川听得背后直发凉,得受多严重的伤需要养一年?那必然是内伤外伤都很严重。
她就待了四个月,就以最简单的外伤都未必治好了,休息四个月重新上班,疯子,比他还要疯的疯子。
但站在死士的角度来讲,她就是死士中的极品精英,为了任务和组织不顾一切,生死置之度外,把任务看的比自己还要重要。
他端起荣雪清的下颚,不可思议的问:“你疯啦!”
小丫头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将人推开,“你才疯了!我怎么了?”
“什么事值得你这般拼命,什么还能有你重要?”
“任务,组织。”荣雪清的语气十分平淡,但说的都是心里话,她就是这般认为的,“你忘了吗?我是死士呀!”死士的思想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将她洗脑了。
肖平川从最开始的不解和震惊,逐渐变成了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