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钱藏在那儿呢?也许是别的地方,这小儿子今下午到处乱窜,我看没准就是想着藏钱的。”
“他不是一直在看你给小黑垒窝吗?”母亲看着父亲。
之前收拾屋子时,好几次探头观望,她都发现王子辰就待在王义杰旁边,有时候甚至还上手,以至于身上沾了不少的泥土灰尘。
“这小子机灵着呢,而且今天给小黑搭的那个屋子,好看吗?”王义杰侧着,撑起半身。
“一般,但是看着很结实。”没有什么收获的母亲决定暂时放下,王义杰则说:“那是,虽然没有用灰浆、泥浆,但是这小子每每都能够给我找到最契合的石块、砖块,所以才把那些缝隙填充的严实无比。”
母亲靠着炕头上的墙壁,问:“你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说咱儿子不仅脑瓜子灵活,而且眼光也相当毒辣。”父亲笑着,他是真没想那么多。在处理事情上,也一贯的神经大条。
母亲张了张嘴,又闭上,连续几次,父亲有些看不过去了,问到底有什么事,有话就说。
“你不觉得咱们儿子这个年纪,聪明过头了吗?”母亲最后还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