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时九龄坐在叶之芸身边,认真专注的看着叶之芸打牌,是越看越不对劲儿。
云牧野不好当着叶之芸她们的面说话,就在群里发消息。
云牧野:时九龄,你这个狗男人,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李斯风:故意什么?
云牧野:还没看出来吗?叶之芸出来打牌了,而没有告诉时九龄地方,所以,时九龄就故意使计,让我们去帮他把地址给套了出来。
谢淮川:……所以,我们就是没有感情的工具人?
李斯风:呵……时九龄,你真的是好样的,我们把你当兄弟,你就把我们当没有感情的工具人,你行,你厉害。
时九龄压根儿就没有看手机,不管他们在群里怎么说怎么骂,他都不知道。
三个人在群里不到时九龄的回应,就用愤怒不满的眼神瞪着时九龄,恨不得把他的背上给瞪出几个窟窿来。
他们的视线这么强烈,时九龄自然是感受到了。
他回过头,对着云牧野三人勾唇,轻轻一笑……
然后,又转回了头,继续看叶之芸打牌。
云牧野李斯风谢淮川三人:“……!!”
他还敢笑?
他那笑?到底是得意的笑?
还是在嘲笑他们愚蠢?
云牧野三人气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