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眯着:“我刚刚就在那边坐着,既然来叫我看病,为什么不去扶我过来?”
“是是,是我们怠慢了。”张凯南的助理连连道歉,“快给老爷子让路!”
人群自动分开。
他蹲下身子,对张凯南做检查,不紧不慢:“胸腔发声困难,有积液。瞳孔放大,有涣散情况,心跳成窦性不规则,有共鸣声。”
“这是气胸,给我拿餐刀来。”
助理递上一把餐刀。
他格外嫌弃,批评道:“怎么回事?一点医学常识都没有,餐刀就算要用,也得是消毒的,拿火烤一烤。”
他盘腿坐在张凯南身边,微微昂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倨傲的气息。
不少人都已经将他认了出来。
B城的南宫瑾老先生,有七十岁的年纪,医术高超,颇负盛名。
消毒完成的餐刀被送来,南宫瑾撕开张凯南的衣服,对准胸口,比划了几下,找好合适的位置,避开骨头,便要用力刺入。
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在众人身后响起。
“这刀如果下去,他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