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何时这般无聊过,起床、给师父请安、练功、休息、练功、休息、给师父请安、上床睡觉或入定,第二天重复前一天的一切。
后来早晚两次的给师父请安也被慕容桓免了,慕容净夏的生活就彻底变成了,房间,后山,两点一线。
师父怎么了?这一直是慕容净夏最纠结的问题,每天都要自言自语几十次,跟小四念叨几十次,自己胡思乱想几十次的问题。
有几次,慕容净夏路过慕容桓的书房或房间,都会忍不住想冲进去问问师父,问问他为什么忽然对自己这么冷淡?问问他自己做错了什么?问问他是不是真的不想要她这个徒弟了?
想进去,但都忍住了没进去。
师父他,应该有自己的理由吧?如果真的是她犯错了,那她还是乖乖自己反省好了,别再去激怒师父。
我犯了什么错?这是慕容净夏的新问题。
距慕容净夏接到慕容桓的任务已经有二十二天了,每天练七个多时辰,那本书中的棍法她早已练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