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桓扬起右手,却完全打不下去,在慕容净夏那双眼睛平淡却犀利的目光下,任谁也打不下去。
慕容净夏看着慕容桓僵在半空的手,又微微笑了笑,淡淡道:“您看,一但我有一点儿忤逆,出言不逊,您的巴掌就会扬起来,通常一巴掌下来我一定会是唇角流血,半边脸全部肿起来,您心疼也改变不了我被重伤的事实。师父,您在否认什么?”
慕容桓缓缓放下手,喘了几口气:“净儿……”
慕容净夏不知是今天第多少次打断他:“关于放手,成长这回事,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讨论了,可是师父,您在意过吗?您真的上过心吗?对于净儿的想法,您有真的为了净儿去考虑过吗?有吗?”
慕容桓无法回答。
慕容净夏移开目光,躺回被窝里:“师父,我困了。”
又是一阵沉默,慕容桓叹口气,伸手为她掖了掖被子,道:“好好睡吧,净儿,师父,会好好考虑你说的话的。”
慕容桓伸手摸了摸慕容净夏的头,收起夜明珠,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