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拳头擦过他的肩头,打在空处,人闪了一个趔趄,前冲了两步。 第一下就失手,大胖子遭到了同伴的嘲笑。他很是恼怒。 耿乐走到持枪的那人跟前。“你这是什么枪啊?自制的?拿来我看看。”他低头去看那人手中的枪。 耿乐身后的胖子,再次举起拳头,狠狠地朝耿乐弯下的后背砸去。拿枪的那个家伙却抬起枪口,对着胖子扣动了扳机。 呯地一声枪响,胖子满面血污,咕咚栽倒在地。这枪是那种自制的打砂石铁粒的散弹枪。那胖子的头上脸上嵌满了石子铁粒。 “怎么回事?”几个男子都围了过来。两个拉开车门,刚把朱颜和古丽娜拽出来的家伙,丢开两个女子,也急忙跑了过去。 耿乐说:“你这枪不好使啊。”他把枪从那人手中接过来。那人傻呆呆地把枪交给了耿乐。他不想交,但是他做不了自己的主。 这帮人的头目,一个三四十岁的家伙,连脸上都纹了花纹。他暴怒地问那个拿枪的家伙:“怎么回事。” 拿枪的那家伙指着耿乐,苍白着脸说:“他……他……打的。” 耿乐拿着枪指着那头目说:“不好。这枪不好。”他手一摇,你枪就零散了,配件落了一地。 那头目一挥手。“揍死他。” 剩下的六个男人立即一哄而上,抡起拳头向耿乐打来。但他们眼前一花,耿乐已经走出了他们的包围。他们的拳头、胳膊劈里啪啦地打在一起。 耿乐说:“大黄,小白,教训教训他们,别伤得太重。” 大黄和小白立即扑了上去,撕,咬,抓,啄,扑打,全都上。几个家伙惨叫着乱跑,但哪有大黄和小白跑的快。 耿乐过去拎起一辆摩托车扔进了路沟里,又拎起第二辆摩托车扔过去砸在第一辆摩托车上。然后,第三辆,第四辆。四辆摩托车砸在一起,油箱被砸破,汽油流了出来。耿乐运起小寒暑功,手指一弹,一缕火苗就射了出去,轰地一声,摩托车燃烧起来。 两位美女跑上来,笑道:“你怎么弄的啊!这就完了?”她们回头看着还在撕咬和扑打的一犬一鸟,“大黄和小白这么厉害?” 很快,八个人只剩下惨叫了。他们手脚均已受伤,身上被抓的咬的鲜血淋淋,跑也跑不动了。 耿乐说:“走!上车。” 两位立即喊大黄和小白上车。三人嘻嘻哈哈一路欢笑向牧场驶去。 到了牧场已是晚上八点了。陈奇姐姐赶忙给三人准备饭食。三人把买来的东西卸下来,给了陈奇姐姐一部分,剩下的拿到耿乐住的房间。 羊奶,买的面包和自己做的馒头,奶酪,羊肉,自己种的青菜,自己酿的高粱酒,加上他们刚买的红肠,陈奇姐姐又熬了稀饭。三个人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牧民家的饭。虽然看起来粗糙,简单,但胜在味道新鲜,纯正。 吃过饭就快十点了。牧场没有更多的房间了。耿乐让两位美女住他的房间,他去和陈奇住一个房间。 结果,两个美女都不愿意。这荒郊野外,到处黑魆魆的,这地方还闹妖,你走了,我们哪敢睡啊! 耿乐说,让大黄和小白陪着你们,保证没有安全问题。它俩的本事,你们今天也看到了。 朱颜说:“不行就是不行。别多嘴。” 古丽娜说:“就是。这地方多吓人哪。就住一块,这床又足够大。” 床确实足够大,是那种老式炕。过去都能睡一家人的。 耿乐还让她们新买了床单和薄被,换掉了有些破旧的老床单和棉被。铺上新床单,换上新被子后,炕上显得更是宽大而整洁。 耿乐只好留下了。 北嘉尔湖的气温,即使在夏天,也是二十多度,非常凉爽舒适。 朱颜问:“在哪里洗澡?跑着赶飞机,出了一身臭汗。” 耿乐领着她们到外面的一间房子。里面有热水器,下面铺的是木板。就站在木板上洗淋浴。水顺着木板缝渗入地下流走。倒是挺干净的。 旁边还有个大的泡澡的木桶,想泡澡时可以用。 朱颜说:“我们洗澡。你在门外守着。” “有啥好守的?离睡觉的门口就十几米远。农村人都淳朴,不会有啥事的的。” “说不定外面跑来了流氓呢。你在这好给我们壮胆啊!你要嫌在外守着没意思,就进来一块儿洗。反正也没外人。对吧?丽娜。” 古丽娜说:“爱咋咋地。谁怕谁。”然后,她自己又嗤嗤笑个不已,偷偷看看耿乐。 朱颜笑道:“看看,你的小迷妹,豁出去了。” 耿乐说:“好好。你俩洗。我在门外守着。” 两个美女洗澡,耿乐在外面转悠。安迪打来电话。她一看画面黑乎乎的,就问:“你还在外面哪?” “我出来遛达遛达。外面月光很美,赏赏月。”耿乐把手机对着天上的月亮。 “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是不是孤单了呀?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月圆思佳人。嘻嘻嘻哈哈哈。” 笑起来又觉得有点唐突,安迪又捂住了嘴。捂住嘴巴,仍然肩膀抖动不停,眼睛眯成一条线。 “安迪还是诗人咧。佳人乘风逐月去,长夜漫漫空余恨。” “不要搞成悲剧好不好。说句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