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桌子上温希的泡面,她端起泡面闻闻味道,感觉有股子浅浅的焦糊味,“诶,你们今晚就吃这个啊?这是点的外卖?还是你们谁煮的?没毒吧?”
“当然是我煮的!不给你!”钟鸣扑上去抢。
常长夏赶紧喝一大口汤,并对着扑过来的钟鸣的脸打个响亮的饱嗝,再吹口气。
“我去!”钟鸣缩回脖子,皱眉闭眼还捏紧鼻子,嫌弃极了,像是一只惨遭主人调戏的金毛,一脸怨气,“常长夏你有毒吧!还搞生化武器!!!”
常长夏被钟鸣的表情逗得哈哈大笑,反驳道:“我这是让你闻闻你煮的面,香菇炖鸡都盖不住糊味!到底是谁在搞生化武器啊钟鸣!”
“瞎说!”钟鸣不服气。
“你是没味觉,吃不出来?”常长夏拿起钟鸣用的筷子,换到另一端,夹一筷子面,准备用自己烹饪数年的经验好好嘲讽一下钟鸣。
“你还我筷子!”钟鸣又要扑上去,被常长夏摁着脑袋推开,钟鸣眼疾手快抢到泡面碗,和常长夏两人拉扯起来。
温希在二楼,好整以暇地倚着围栏,看着两个二十多岁的高材生像幼儿园小朋友一样,你给我一巴掌我甩你一抱枕的争闹,泛黄的灯光将他们镀上一层虚幻的暖意。
她就那么站着看着,安安静静的,像是在他们中间,又像是在他们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