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环住自己,手指在手臂上勒出红痕,指甲掐进肉里,心脏一下一下地撞击胸膛,血液急速流淌,她一会儿全身发热一会儿全身冰凉,好像火就烧在她身上,又有种坠入深海的无力感。
本能的,刻进骨血里的恐惧。
惊恐和不安混在她呼吸里,载着她将她推进深渊,周围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压力让她目眩神迷,只想闭上眼睛。
“常长夏!常长夏!常长夏!”
有人在叫她,声音里带着关切,想将她从深渊里拉上来,可她手脚麻木,没有力气。她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多,越来越嘈杂,变幻不定,光怪陆离,还有人的脸扭曲着,在火中狞笑着,大风声,咒骂声,悲怆的哭嚎声……
“常长夏!常长夏!”
钟鸣极力地摇晃,他感受到了常长夏在颤抖,意图让她清醒些。
温希看一眼常长夏的状态,在“CCX”的资料里打了几个字,冷声道:“钟鸣,准备一下,我要带她进梦境。”
“她这样,会导致梦境不稳定。”钟鸣不赞同。
“但这是治疗她症状的最好时机。”温希坚持。
“……好。”钟鸣没再阻止,只说,“我守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