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希重复着动作,黑色封条重复着消失出现,再消失再出现。
“你在干嘛?”骆成白忍不住问。
他不明白温希在干什么。
很明显,那扇门不能解封。
温希不搭理骆成白,黑色封条撕不掉,她又去拆捆住门把手的铁锁链,然而,铁锁链和黑色封条一样,她解开一点,它就又捆回去一点,任凭她折腾,最后都回归原样。
而温希就像不知道自己在做无用功一样,坚持着近乎是执拗着,手上动作越来越快,一会儿撕黑色封条一会儿拆铁锁链。
她的动作轻柔且规矩,有条不紊,但不知道为什么,骆成白却从她身上看出一股子歇斯底里的劲头来。
如果温希手上有把刀,那么那扇门早就被砍成渣了。
“温希!”骆成白喊她。
温希无动于衷。
“喂!温希!三分钟到了!”骆成白又喊一遍。
听到“三分钟”这三个字,温希动作一顿,方才如梦初醒般地深吸一口气,缓了缓,再转回身看向骆成白,脸上淡漠眼神清明,一如往常。
就好像骆成白看到的,都是他的幻觉。
骆成白:“……”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温希将发抖的两双手背到身后,平静地问。
“呃,你刚刚……”骆成白想问温希她怎么了。
“考虑好了吗?”温希打断他,摆明是不想多说。
骆成白的心情比之前更复杂了,刚刚不同寻常的温希,让他很诧异,以至于他一直关注着温希,都忘了考虑自己的事。
“你要退出吗?”
温希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说着她该说的话。
“我建议你继续。作为一名编剧,有不同经历总比没有好。”
“……”
骆成白也回到自己的问题上。他深思熟虑,觉得温希的话倒也没错。这确实算一个不可多得的经历。
他眼一闭心一横,像是慷慨上刑场。
“行!我继续!豁出去了!不能白折腾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