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成白试着后背上忽地一沉,他有种不祥的预感,再也压不住慌乱。
“沈泽浠?”他抖着嗓子叫沈泽浠。
“沈泽浠?”一遍没有回应。
“沈泽浠?”两遍没有回应。
“沈泽浠!”
骆成白回头看沈泽浠,他稍微松了手,沈泽浠就像断了线的木偶,轰然倒在。
一刹那,他彻底崩溃,一直紧绷的弦猝然断裂。
捅进沈泽浠肋下的水果刀,他沾满血的手,笑容阴森的男生,沈泽浠双手伸向火里……一些像刀锋一样锐利的画面,在他眼前不断闪回着,一个一个的交织在一起,变得恐怖而扭曲,肆意折磨着他。
骆成白仿佛被抽空了力气,跪倒在沈泽浠身边,他颤颤巍巍地伸手试探沈泽浠的鼻息。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
没有。
完全没有。
“喂。沈泽浠?”骆成白不想相信,他摇晃着沈泽浠,“你醒醒啊!沈泽浠!”
沈泽浠死了。
就因为那一刀。
骆成白直勾勾地瞪着眼睛,大脑空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他木然地看着大火烧向他,烧掉房间里唯一的出路。
就在这时。
“骆成白!”
反锁的房门被猛地推开,温希冰凉又带些紧张的声音响起。
像是金灿灿的光刺透云层,像是干旱之地等来的暴雨,像是冰天雪地里的篝火。
骆成白倏然清醒。
他转头,于一片火海中,模模糊糊地看到门口站了好多人,温希独自一个人,向他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