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
“是该补一下。”
说到协议,骆成白火气上来了,指指自己,“你再给单我列一个赔偿协议。我在梦境里的精神损失费,还有我在你这儿弄脏的衣服,打扫的厨房,你们通通给我算!清!楚!”
温希没有驳回骆成白的要求,只问,“如果这次梦境免费,是否可以抵掉你说的赔偿?”
严格地说,骆成白本就是在维护自己作为消费者的权益,尤其是他说的第一点,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
温希可不是钟鸣,她不想赖账。
“梦境免费?”骆成白挑眉。
“对。”温希点点头。
坐在会客区的钟鸣忍不住插嘴,“大明星,你交的定金我可不退啊!”
“必须全免!而且——”骆成白拒绝,又说,“我要再加一个要求。”
“得寸进尺是吧?”钟鸣鄙视他。
“是!啊!”骆成白把脚搭在办公桌上,张狂地扬起嘴角,“你不服?不服憋着!”
“什么要求?”温希问骆成白。
“让我加入你们。”骆成白干脆地说。
温希完全不意外他提出这一点。
钟鸣更是一脸“原来如此”的无语表情。
原来,温希无缘无故地威胁骆成白打扫厨房,是因为她猜到他有这心思了。
温希是不赖账,但也不做亏本生意。
“可以。”温希答应骆成白。
“喂喂喂!我才是老板好吧!”
钟鸣不满意地插嘴。
“你不同意?”骆成白斜眼瞧着钟鸣,“你要是不同意,咱们网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