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推金丝眼镜,一双狐狸眼微微眯起,黑色的睫毛掩了大半的眸色。
“所以你昨天去了梦境事务所?”他问骆成白。
“嗯呢。你跟我说完没几天我就去了,听劝吧?但是,听你劝,我也没吃饱饭!”骆成白语调会转弯,一句抱怨的话,被他说出委屈巴巴求安慰的感觉。
“你的心愿不是很难达成,梦境事务所没办法解决吗?”
“何止没给我解决!”
一说起在梦境中的遭遇,骆成白话匣子打开,开始滔滔不绝的输出,半个字也不提梦境的好处,对梦境的控诉倒是字字句句发自肺腑。
从他在梦境中醒来被温希忽悠,到梦境里打架自己每晚必住院,还有什么温希强行安排言情套路,什么梦境里发生火灾,什么碰上个戴棒球帽的男生,什么最后自己带着温希跳崖,他通通说了一遍,唯独隐瞒了自己从男生变成女生的事和梦境里死了一个人的事。
单听骆成白描述,就知道这场梦境都算得上是剧情跌宕。
齐隽司的嘴角始终保持着弧度,表情姿势一变不变,像是在聚精会神地听着,又像是已经神游天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