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那两年,他唯一后悔的只有一件事,也是他印象最深的一件事。
两年,陆续十三起案子中的第一起,家暴案,妻子用自制的手枪枪杀丈夫。
不是因为这案子多与众不同,甚至在一众案子中可以说是平平无奇,破绽最多。
他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那起家暴案是他离真凶最近的一次,那个妻子枪杀丈夫的计划和自制手枪都是真凶提供的。
他后悔的是,妻子认识真凶,她是为了袒护真凶才自杀的,他却看了几个证据,就潦草地判定了是妻子因为杀人后,长久堆积的激愤一扫而空,加上对未来的绝望而自杀的。
如果,他再细致些,不,如果他不自负,踏踏实实的搞审讯,按照流程办案,好好的磨磨脾气,可能,就不会有后边的案子了,就不是金盏花连环杀人案,而是金盏花杀人案。
郁临又掏出一根烟点叼在嘴里燃。
“一晃儿十年了啊。”
他百感交集。
好像,他的刑警生涯,就跟这一个案子杠上了。
金盏花连环杀人案。
他还是习惯这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