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单看名字,他都不会往这方面想。
“常夏。”
郁临叫常长夏的名字。
常长夏浑身一震,像是从噩梦中惊醒。
“我叫常长夏。”她一字一句地回答郁临。
郁临耸耸肩。
“说实话,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和你心平气和的聊天。”
他很感慨。
“你不知道,当我知道你是谁的时候,我有多高兴。”
就像,他终于找到了一个跟他同样活在金盏案里,被困死在金盏案里,挣扎在无法释怀的过去里的同类。
郁临转向常长夏,认真地伸出手。
“所以,咱俩忘掉过去那些不愉快,合作一次,怎么样?”
常长夏看着郁临伸出的手,久久没有回应。
郁临耐着性子等。
“常夏。有些事,我们注定无法忘记,一些令你痛苦的记忆,说不定还要背负一生。那么,你为什么不从那些痛苦的记忆里,找到没有那么痛苦的片段,加深印象呢?”
“……”
“放过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