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歉。又用尽量和气的语调,问黑发少年,“你叫什么名字?想要一个什么梦境?”
少年不说话。
大叔回答温希:“他叫盛冬,因为声带受损,没办法说话。你问我就好。”
“抱歉。”温希再次道歉。
她现在很需要钟鸣在她身边。
“我还有一个问题,希望您能如实回答。”她硬着头皮说,毕竟她很在意。“您在给我打电话时遭遇了什么?”
大叔给她打电话时,电话里的声音很乱,有人的叫骂声,有轰隆的风声,有大叔自己沉重的呼吸声,但这些,都没法掩盖一种声音,就是刺耳的警笛声。
“是……是我碰洒了工地里的油漆,工头儿抓着我要我赔,讹我三万块,还报了警,我一害怕,就逃了……”
“真的?”
“嗯。”
温希关注着大叔和少年两个人的表情,在大叔说话时,大叔始终是局促的样子,没什么变化。
她不是钟鸣那种人精,看不出大叔是不是撒谎。
她问:“那你们想要什么梦境呢?”
大叔刚要说话,一直沉默的少年忽地拉住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摇一摇头。
少年面如土色,脸上还有暗红色油漆,他的表情复杂又悲痛,不像是准备欢喜迎接生日礼物的模样。
大叔拍拍少年的手,似是在安抚少年。
“我想杀一个人。”大叔对温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