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糊底了，饺子成了面片汤。
最终，两个人还是认命地点了外卖。
在等外卖的过程中，常长夏给钟鸣打了电话，说起她看见章华和一个男生聊天的事。根据常长夏对那男生外貌的描述，钟鸣猜测对方可能是周数。
周数肉眼可见的害怕章华。
这是钟鸣在烤肉店和醒晨科技公司看到周数两次后的判断。
为什么怕呢？
要不就是章华让他产生恐惧，要不就是他有什么把柄在章华手里。
常长夏说她听到章华周数两个人的聊天剑拔弩张，周数想退出，章华威胁他，甚至还牵扯出“警察”一词来。
退出，是因为他加入了某个集体吧？而且，这个集体不能退出，集体里，章华是有绝对话语权的。还有，涉及到警方的事，必定是违法犯罪的事。
也就是说，很可能，周数加入一个组织，做了违法犯罪的事，想退出，章华不同意。
钟鸣通过常长夏的电话，暂时想到这些，并直觉他思路没问题。
等见了郁临，可以让郁临查一下章华。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