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别很大。
他找队里的法医问,法医说章华很可能整过容,又或者,她不是章华,真正的章华另有其人。
郁临又仔细梳理了章华从一座城市到另一座城市的时间线,发现章华在两个城市之间,有空白了一年的时间。
于是,他查了章华的行程,来到这里。
郁临调节座椅躺了下来,从他的角度,能更好地观察钟鸣的表情。他看到钟鸣的手腕,皱了一下眉头,问道,“你没入戏太深吧?”
“两件事。”钟鸣没有废话,眼睛盯着车窗外,说道,“第一件事,章华告诉我她是‘烛火’,并且给我发了她策划金盏的第三次计划,我发你,你自己琢磨。第二件事,周数说有一个U盘,很重要,估计跟章华和金盏案有关,地址他只告诉我大致方位,你自己去找。”
钟鸣一边说着,一边看见齐隽司远离人群走出来,他以为齐隽司要回车上,他就跟郁临长话短说,结果,齐隽司并没有往车这边走,而是原地站住了。
不一会儿,有个人走向齐隽司。
那个人,瘦得吓人,还戴着黑色棒球帽。
钟鸣在看见的一瞬间,脑子里像是有一颗定时炸弹炸了,他无暇思考,本能地弹坐起来,打开车门就往齐隽司那边跑。
郁临被吓了一大跳,跟着看过去。
“这么今天的人都一惊一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