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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月,原本井井有序的西山一度陷入一团乱麻。
除了种树和处理公文,我不曾操心过西山上的事,想来都是三斤操持着西山上的家务。
这样一想,我果然是个没用的山君。
我找到三斤,十分诚恳地跟他赔了不是,根据以往的经验,只要道过歉,隔个一两日,三斤自然就好了。
这次也不例外。刚开始,三斤本不搭理我,在看到我那露了脚趾头的布鞋后,满脸的嫌弃,到底是不冷不热地跟我搭了话。
当天晚上,我屋里的桌子上,就多了一双崭新的麻布鞋。
我摸了摸鼻子,一阵欣慰一阵自责,却知道,不能再跟三斤提求学的事,只是,又要委屈他跟我一起在西山上过穷日子了。
我种树虽然需要帮手,但是,四娘的女儿一看就是打小泡在蜜罐里长大的,西山上的生活比不得隔壁几个山头,我想,如此娇滴滴的女子定吃不得苦。
正待我要拒绝,只听三斤说到,“正巧我家兄弟过几日外出求学,四娘如若舍得孩子吃苦,就放心将她留下,西山虽清贫了些,却是个磨练性子,提高修为的好地方”。
看到四娘和她女儿满意的神情,我不得不佩服三斤,几句话的功夫就能让众人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