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晁盖想了会儿,"好,既然学究跟林教头都为你们求情了,就依学究的!但是,下不为例!"晁盖字字都是板上定钉。
任熙很奇怪,为什么吴用会这么简单就让自己蒙混过去?难道自己的
故事吴用会相信?总之,她此时是平安无事。
众人散去。
呼,终于完了,任熙终于松了口气。
突然脖子一冷!转身,是吴用。他
朝着任熙后身扇扇子。
"你,干嘛?"任熙不悦外加警惕地看着他。
吴用微微勾起嘴角趴在任熙耳边
轻轻说着,"到五里外的竹林里等
我,除非你想天王再审你一次。"
说罢,他直径找前面的林冲去了。
这只狐狸,都快成了垂帘听政的
慈禧。任熙当下决定了一件事:不能再让晁盖再听吴用的!不然自己会死的很惨!
这边还没给自己默哀完,已经踏
上去竹林的路。大晚上的,小树·林儿?任熙抬头。这夏末初秋的夜晚,梁山的夜景,月挂柳梢头。如果不是正憎恨着吴用,多少也能接着下一句,浪漫一下。
吴用这边。
吴用:“公孙道长。”
公孙胜:“吴学究。”
吴用:“七郎呢?”
公孙胜不言,反手一指。
宋万杜迁刘唐阮小五正在那儿“严
刑逼供”。一旁观看自己兄弟大义灭亲的阮小二默默扶额:“家门不幸啊.”
朱贵难得和颜悦色在他身边宽慰。
看来,公孙胜不去聚义厅也是有
原因的。他早已经准备好“刑具”,守株待兔。
吴用:“对付七郎,果然还是最
原始的方法管用。”